根本没传回来,你急什么?”
名叫姚方的弟子满脸焦急,声音都有些发颤:“万一……万一我大哥是被困在什么禁制里,传不出消息呢?这都过去这么多天了,一点音讯都没有……”
中年管事不耐烦地摆摆手:“姚方!你大哥姚泽是阁里最得力的‘捕风’之一,他的本事你还不清楚?我看你就是关心则乱!好了,别在这儿耽误事,我手头还有一堆消息要处理,赶着交班呢!”说完,也不等姚方再开口,转身就回了院子,“砰”一声关上了门。
只留下姚方一个人站在门外,攥着拳头,又急又无奈,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李同尘、林霁、小和尚,连带着布袋里的小白猫,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周文渊。
周文渊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你、你们看我干嘛?”
林霁抬了抬下巴,示意那边失魂落魄的姚方:“周文渊,那不是你们天机阁的弟子?你这阁主座下的高徒,不去问问怎么回事?”
周文渊挠了挠头,像是才反应过来:“对哦!是得问问。”说着,便抬脚朝那边走去。
李同尘眯了眯眼,心里那点关于周文渊“变聪明了”的怀疑瞬间烟消云散——得,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
那姚方正垂头丧气地准备离开,一抬头看见周文渊带着几人走过来,黯淡的眼睛里骤然亮起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几步就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周文渊的袖子:“周师弟!周师弟你可要帮帮我!”
周文渊被他拽得晃了一下,连忙把手抽出来,安抚道:“这位师兄,你别急,慢慢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姚方深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平复下焦灼的情绪,这才将事情始末缓缓道来。原来,他大哥姚泽是天机阁“捕风”中数一数二的好手。半年前,为了角逐本年度的“最佳捕风”考评,姚泽独自揽下了一桩调查——晋州府境内,疑似有修炼门派暗中发现了一条灵石矿脉,并未按规矩向镇抚司报备,反而私下诱骗、甚至掳掠凡人下矿开采。
这类“黑矿”在修行界其实不算新鲜。正规矿脉需向镇抚司登记、缴纳税赋,开采也大多依赖玄机府所制的傀儡,既高效又能保密。但一些走了歪路的小门派,为了省下购置傀儡的巨额花费,便把主意打到了凡人身上。
凡人一旦被骗进那种矿洞,往往便再无音讯。这么做,既是为了榨干他们的劳力,更是为了彻底封锁消息,手段之黑,令人齿冷。姚泽不知从何处摸到了这条线,在“捕风”总部备过案后,便只身前往晋州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