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所能窥见并确信的,也仅限于此了。”
他话音微顿,“至于尚能略表心意的,便是老夫备下的一份薄礼,望小友莫要推辞。”
李同尘一愣:“啊?阁主已经为晚辈解答了那么多疑惑,怎敢再收?”
洞玄捋须而笑:“不必推辞。老夫知小友之前在秘境中收获颇丰,得了不少珍稀灵植。但你那上古锻体之法,欲突破至第四境,所需药材种类繁多,搭配苛刻,想必仍缺了几味关键且罕见的主药。老夫已命人根据古籍记载和你可能缺失的部分,为你备齐了一份。”
李同尘眼睛顿时一亮,随即扭捏道:“这……这怎么好意思?阁主大恩,晚辈不知何以为报!”
“小友不必客气。”洞玄含笑起身,“结个善缘罢了。接下来,便让文渊带你在这天机阁逛逛,领略一下我阁风光。晚间会为你安排清净客房歇息。待药材备妥,小友便可着手第四境的锻体修行。望小友早日功成。”
说罢,他不再多言,嘱咐了候在外间的周文渊好生招待李同尘、林霁等人,便与那位一直静立门外、相貌若女子的师兄一同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深处。
李同尘握着手中的建木剑,看着洞玄离去的方向,又看看眼前兴奋地凑过来、开始滔滔不绝介绍天机阁的周文渊,心中思绪万千。
建木的来历、功法的源头、天机阁的善意、自己身上的谜团……这一切都交织在一起。他隐隐感到,自己的穿越之旅,似乎正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缓缓推入一条早已铺就的河流之中。
现在众人才算开始天机阁之旅,而第一站,自然是解决吃饭问题。毕竟,周文渊这货一下飞舟就直接把他们拽去见了洞玄阁主,几人连口热饭都还没顾上吃。
说来也巧,他们大清早乘了整整一日的飞舟,刚在府城落地,就被周文渊这急性子拉来天机阁。在外等候时,林霁、小和尚和小白猫好歹还用了些茶点垫肚子,可李同尘一来便与洞玄长谈,腹中早已空空如也。
等他们终于来到天机阁的膳堂,用饭的时辰已过,厅内只剩寥寥数人。不过,谁让周文渊是阁主亲传弟子呢?开个小灶自然不在话下。他熟门熟路地领着几人进了一间清净雅致的包厢,不必与旁人挤在大堂里。
周文渊倒也细心,深知李同尘在“吃”这件事上的执着,特意嘱咐厨房备上一桌豫州特色的风味佳肴。这一顿饭,李同尘与小白猫这两货吃得尤其满意。林霁虽不挑剔,有美食入口自然也是乐意的;小和尚则一如既往,有得吃便好,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