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涉及更高层次的存在与布局。”
李同尘心中一震:难道他看出我是穿越者?我的穿越与那位神秘人,甚至与人皇伏羲有关?我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他按下翻涌的疑惑,知道此刻追问也无结果,便开口道:“多谢阁主解惑。不过,阁主今日为何愿将这些惊天隐秘告知于我?可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晚辈虽力微,但若力所能及,必不推辞。”
洞玄摇头,笑容温和而真诚:“老夫并无他求,今日所言,也并非要换取小友承诺什么。只是单纯想与小友结个善缘,在我天机阁与你之间,系下一份因果。”
李同尘偏头,有些不解:“善缘?我与周兄本就交好,这份情谊还不够么?”
洞玄微笑,笑容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小友可知……我天机阁阁主一脉,所修的核心功法,存在一个传承已久的缺陷?”
李同尘想起周文渊平日里的表现,以及那位“师姐”和刚才的“师兄”,试探着问:“听周兄提过一些,他的师姐性格似乎……嗯,还有门外那位师兄……”他望向门外。
洞玄点头,叹了口气:“正是。文渊的师姐,你们来时已经看到了;你方才见到的那位师兄,本是男儿身,相貌心性却……这都是功法缺陷在外在的表现。历代祖师曾以为,这是我等窥探天机过多,干涉命数,所招致的天地反噬与道痕侵蚀。但后来历代先贤研讨后认为,根本原因或许在于功法本身不全。
毕竟,我等功法源头,八卦大道乃人皇伏羲所创,从未闻伏羲陛下及其正统传承者有此等弊端。我阁祖师所得终究是皮毛,后续融合其他造化时,可能出了些岔子,或是缺失了关键部分,导致修行越深,越容易在身心上出现各种……偏差。”
李同尘想了想,结合周文渊那离谱的推演,问道:“周兄的缺陷,并不是他之前所说的管不住嘴对吧?这货管不住嘴是他自己的问题,跟功法无关,他功法上的缺陷是他推演的事情,总是反着来?”
洞玄脸上浮起一丝复杂的神色,那笑意里混着尴尬,又有些无可奈何:“不错。文渊这孩子……本性是极纯善的,但在察言观色、体悟世情乃至窥探天机变化的慧根上,确实……不算通透。”
他顿了顿,语气温和下来:“阁中与他相熟的师兄师姐,包括老夫,其实都晓得他那藏不住话的毛病,只是谁也不忍心当面点破,便都顺水推舟,全算在功法缺陷的头上。毕竟……”洞玄轻轻一叹,“在这一辈修习此道的弟子中,他已是受功法反噬表现最轻微、性情也最‘平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