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摆了摆手:“且慢,恐怕明日还走不了哩。”
李同尘挑眉:“嗯?此话怎讲?”
晁瑞霖喝了口茶,解释道:“之前随舟城灾祸,我是向上面求了援的。洛同知洛大人亲自点了人马来援,连‘薪火笔’都请出来了。不曾想人还没到,就收到消息,说那萧金羽已被苍松道长击退、负伤遁走。洛大人不甘心,亲自带人追查其踪迹,最终……唉,还是无功而返。明日,洛大人便要来府城了。”他顿了顿,看向李同尘,“而且,他指名道姓,要见你一面。”
李同尘一愣:“见我?为何?”
晁瑞霖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莫慌,洛大人就是想当面问问你一些情况。毕竟……你这厮在南方以来,可不止一次撞上那天魔之事了。放眼我大秦立国至今万余年,像你这样能跟天魔扯上这么多次‘交情’的,你小子怕是头一份啊!”
李同尘翻了个白眼,一手抚额,长长叹了口气:“得,意思是怪我太衰咯?”
晁瑞霖被他这惫懒模样逗得拍膝大笑。
于是李同尘一行人在北湖府城多耽搁了一天。
第二天大清早,镇抚司的人就敲响了客栈房门。李同尘跟着来人去城西的镇抚司衙门。只见衙门高墙里,松树透着森严,抱着文件的书吏快步穿梭在走廊上。
看来萧金羽就算跑了,也让这帮同僚们紧张兮兮的。
二堂书案后,坐着掌管南方十三省的镇抚司同知洛闲云。他就穿着一身简单的便服,人清清瘦瘦的,看着真像个教书先生。见李同尘进来,他笑着推过去一杯热茶:“李大人辛苦,先喝口茶润润嗓子。”
茶气袅袅上升。问话从李同尘在云州开始历练讲起,一直问到随舟城萧金羽那档子事。洛闲云一直安静听着,直到听见李同尘说到握着魔核看到天魔真身时,手指才无意识地在桌上的檀木匣子上蹭了一下——那匣子里锁着的,是李同尘所有遇到天魔相关事件的绝密档案。
听完经过,洛闲云敲了敲匣子:“大秦是靠清剿魔教立国的,开国到现在,像你这样能跟天魔扯上这么多次的……”他顿了一下,“还真是头一个。”接着话锋一转,“王指挥使特意交代,你接下来的游历,必须去一趟苏州府的‘小京城’。那边有个惊喜等着你。”
见李同尘一脸懵圈,洛闲云捻着胡子笑了:“都说破了还算什么惊喜?”
一杯茶喝完,洛闲云的神情严肃起来:“英杰大比还没到日子,但你需要一段沉淀的时间。王指挥使的命令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