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最终定格在为首的太上长老身上。就在李同尘全神贯注观战之时,一股柔和的清风将他与同伴们托起,一位太上长老袖袍轻拂,已将几人送至安全的观战处。
萧金羽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指尖的黑芒,朝天空轻笑:“诸位师叔祖这般讲究排场。”话音未落,六位太上长老已如流星坠地,稳稳落在他面前。为首的老者向前踏出半步,声音沉如洪钟:“孽徒,今日便为青霞剑派清理门户!”
其中一位太上长老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战场,声音沉稳而有力:“既然我们已到,诸位便退下疗伤吧。接下来的事,交由我们处理。”
眼见强援抵达,晁瑞霖神色一松,立即向身后的镇抚司部下传令:“速将伤员送往救治,阵亡的弟兄……务必妥善安葬。”
李同尘向晁瑞霖点头致意后,快步来到惠栖霞身旁。见她气息微弱、面色惨白,少年心头一沉,轻声道:“霞姨,太上长老们都被我请来了。”
惠栖霞勉强牵起一抹笑意,声音虚弱却带着欣慰:“好孩子……你做得很好。”
见她伤势严重,李同尘急忙对搀扶着她的宁枫城说道:“前辈,请您快带霞姨去疗伤。”
宁枫城无奈地瞥了这少年一眼,心想若不是他突然跑来挡住去路,自己早已带人前去疗伤了。
此时,尚能行动的青霞长老们正互相搀扶着退到一旁疗伤,远处的执事们则指挥弟子收殓阵亡长老的遗体。傅金言也独自退到一边,服下丹药开始运功调息。
而萧金羽始终冷眼旁观,仿佛眼前的一切与他毫无瓜葛。
太上长老中最年轻的白发男子凝视着萧金羽,沉声问道:“萧金羽,我听闻你曾是青霞剑派一代天骄,本有大好前程,为何要做出弑师叛逃这等行径?门派待你究竟有何不公?”
暮色渐沉,天边晚霞如血。萧金羽仰首望天,微眯双眼感受着晚风,半晌才悠然答道:“太上长老,如今说这些已无意义。今日我只想证明,即便不靠青霞剑派的栽培,我依然能达到如今的境界。过往的是非对错,我早已不在意。现在,我只想亲手颠覆青霞——”
话音未落,一位性情刚烈的太上长老已怒不可遏,大喝一声:“狂妄之徒!受死!”手中长剑应声而出,凝练如实质的紫色剑芒直取萧金羽心口。剑势如虹,划破暮色,带着凛冽的杀意袭向目标。
那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紫色剑芒,挟着那位性情刚烈的太上长老的滔天怒意,如惊雷般直刺萧金羽心口。这一剑,快得超越了目光所能捕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