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他们三人一眼。他转身,抬起一根手指,就这么在凝固的空气中随意画出一道圆形的门扉般的轮廓。门中光影流转,似有万千世界在生灭变幻。
黑袍人一步跨入光门之中。牵魂、借相、影蚀三人如同被无形绳索牵引,也僵硬地漂浮着,跟随其后飘入那光门之内。 就在最后一片飘动的黑袍消失在光门涟漪中时—— 银光乍然消散!
“呼——!!” “轰——!!” 时间重新流淌! 凝固的声音、动作、尘埃、光影瞬间恢复!
李同尘“砰”地砸落在地,巨大的惯性让他翻滚出去好几圈才停下!他立刻抬头寻找林霁——只见她也被重重甩在几米外,正挣扎着试图爬起,脸上惊魂未定。
周文渊“啪叽”一声摔在地上,疼得他“啊呀!”一声嚎了出来。他躺在地上龇牙咧嘴,突然感觉体内一股热流涌动,四周的天地灵气像被磁石吸引般朝他疯狂汇聚!
“我的机缘到了?!”周文渊又惊又喜,一骨碌爬起来盘膝坐好。
李同尘看得眼皮直跳,一阵无语:“不是吧?被那鬼东西裹了一遭,出来就能破四境了?这还有天理吗?”
璇玑派的陈衍整顿好自家弟子,走过来解释道:“李道友有所不知。按上古残卷记载,被那天魔血肉附体侵蚀,确实会让人力量暴涨。但代价是神智尽失,彻底魔化,绝无逆转可能。所以,除了那些丧心病狂的魔教余孽,没人会主动去碰那玩意儿。”他看向闭目突破的周文渊,“周道友这次,真算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因祸得福了。”
李同尘看着场中灵气漩涡中心的周文渊,咂咂嘴:“所以,那黑袍人用秘法抽走怪物的天魔血肉,反而把周兄的修为给‘喂’到了四境门槛?”
烈阳刀门的陈烈也黑着脸凑了过来,语气硬邦邦的:“哼,多半是了。这种事儿,怕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陈衍想起关键,看向李同尘:“对了李道友,刚才我等都被定住时,我看那黑袍人似乎与你说了些什么?你们……认识?”
李同尘摇摇头:“不算认识。之前我办过两桩案子,背后的推手……就是他。”
“案子?”陈烈眼神一厉,像刀子似的刮过来,“你是镇抚司的鹰犬?”
李同尘坦然点头:“没错,镇抚司办案。”
陈烈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看都懒得再看李同尘一眼,转身就走,厌恶之情溢于言表。陈衍涵养好些,只是微微颔首,也打算离开。
“陈道友留步!”李同尘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