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霁一刀斩空,心中警兆再生!她猛地侧身,几乎在同一时间,那柄致命的黑刺,带着刺骨的阴风,从她身侧另一片石柱的阴影中无声无息地刺出!目标依旧是她的要害!
“该死!这是什么邪门功法?!”林霁又惊又怒,这黑衣人竟能随意在阴影中穿梭瞬移!她的刀法再精妙,也跟不上这种神出鬼没的攻击方式。
一时间,她左支右绌,险象环生,只能凭借敏锐的灵觉和身法勉强闪避格挡,完全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境地。每一次格挡,那黑刺上传来的阴寒之力都让她气血翻涌,灵力运转都变得有些滞涩。
“小道士!这人我打不过!太邪门了!你来对付他!”林霁被逼得连连后退,忍不住向李同尘求援。她从未遇到过如此难缠诡异的对手,那阴影穿梭的能力简直让她束手无策。
李同尘此刻的处境同样不妙。 借相的手段层出不穷,远非林霁面对的物理攻击可比。他手中的木剑每一次与那符文小盾碰撞,都感觉灵力被吞噬一分。
借相口中咒语不停,时而召唤出腐蚀性的黑水箭,时而幻化出扰人心神的鬼哭幻影,时而又布下限制行动的阴寒泥沼。更麻烦的是,借相的身法飘忽不定,如同鬼魅,总能在他剑势将成未成之际,以毫厘之差避开,并趁机反击。
李同尘已将那一套还行的剑法施展到了极致,剑光霍霍,青芒流转,护住周身要害,同时不断寻找借相咒法衔接的破绽。然而借相经验老辣,咒法衔接圆融无间,偶尔露出的破绽也如同陷阱,李同尘几次强攻,非但未能建功,反而差点被阴毒的咒力侵入体内。
他额角已渗出细密汗珠,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若非他根基扎实,恐怕早已在对方这诡异莫测、连绵不绝的邪法攻势下落败。
大殿中的两处战团杀得难解难分。原本守在甬道口的燕飞以及胡开昀也被打斗声引了过来。一瞧见李同尘、林霁正和借相、黑衣人拼得死去活来,两人脸色骤变——压根没空琢磨这俩人怎么混进来的,同时拔出法器就冲进了战圈。
燕飞甩出长戟,胡开昀拔出大刀,两人的加入让李同尘和林霁肩上的压力骤减。李同尘趁机侧身避过借相刺来的咒箭,转头朝燕飞喊了声“谢”;林霁则借着胡开昀挡下黑刺的空档,终于能喘口气看向石棺——这一眼,让她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小道士,你看那边?!”
李同尘顿时转头看去,只见那口华丽的石棺里,传来一声震得大殿穹顶灰尘簌簌的咆哮。棺里原本被触须包裹的周文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