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散修惊恐万分,本能地向两旁狼狈闪避,瞬间空出一小片地方。
被剑气锁定的那人见避无可避,再也无法伪装,低喝一声,猛地祭出一面乌黑的龟纹盾牌法器挡在身前!
“铛!”
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飞剑点在盾面上,竟似没尽全力,一击即回,化作流光重新没入伊照雪身后剑匣。而那硬接下一剑的“散修”,也不再掩饰,周身法力波动猛地暴涨,须臾间便由一个普通汉子化为一位须发皆白、气息厚重深沉的老者!他腾空而起,脸色阴沉至极地悬停半空。
“哼!伊大人,好手段!”老者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老朽不过是想为家中不成器的后辈略微‘照拂’一二,为其某些机缘。伊大人何必如此……不近人情?!”
伊照雪负手而立,笑容依旧温和:“前辈此言差矣。规矩乃是散修联盟与各大宗门协商订立,天下大同。并非我镇抚司一家之私法。前辈的‘照拂’,却是公然坏了规矩。您的后辈若真是可造之材,便让他凭本事进来,自行去争!我伊照雪在此以镇抚使之名起誓,入秘境者,无论贵贱,一视同仁!绝无偏袒!”
老者死死盯着伊照雪,眼中怨毒之色一闪而过,最终也只能化作一声不甘的冷哼。他环视下方噤若寒蝉的众人,又看看伊照雪平静如水的面容,深知势不可违。
“好!好一个伊照雪!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哼!”老者再不多言,猛地一挥袍袖,化作一道乌光破空而去。来时无声无息,去时却刻意带起一阵烈风,显然心头愤懑难平。
待那老者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天际,伊照雪这才重新面对下方众人,声音恢复了平稳:“好了,诸位也看到了。非是我镇抚司多管闲事,实在是不愿诸位因无序争夺而折损精英,更不愿有人因贪婪坏了规矩,行不义之事。”他顿了顿,“现在,给你们半个时辰。彼此相熟的,或者临时信得过的,尽快结成队伍。时辰一到,我等便放开封锁,诸位即可入内,各寻机缘!”
周文渊趁没人注意自己,又偷偷把静音符撕了下来,飞快地对李同尘说:“刚才那老头是散修联盟里一个出了名护短的隐修……”
李同尘根本没心思听他唠叨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他留下周文渊交给林霁处理——女侠正尽职尽责地将另一枚静音符往他身上拍——而他自己则整了整衣衫,迈开步子,径直朝着伊照雪走去。
伊照雪正在听取一名下属的低声汇报,眼角余光瞥见有人快速靠近,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转头打量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