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舌头都鲜掉。”
周文渊凭着天机阁的消息,带着两人一猫溜达进了刘家沟。刚到村口那棵老槐树下,一股浓郁的酸辣鲜香就扑面而来——这熟悉的味道,正是陕西地道的臊子面!院子里的一户农家土灶上热气腾腾。
他们刚踏进院门,周文渊的话就飘了出来:“这位张阿婆做的臊子面,听说连府城‘八珍楼’的大师傅都悄悄跑来学手艺呢!”可惜离灶台太近,正剁肉的张阿婆听得清清楚楚。
“小兔崽子少在那儿瞎咧咧!”张阿婆举着菜刀笑骂,刀尖上还粘着肉沫,“面条是给我孙子做的!不过看你们顺眼,给你们仨也煮一碗!”嗓门响亮,透着股爽利劲。
李同尘赶紧表态:“阿婆,我们给钱!四碗!这小家伙也得算一份。”他指了指林霁胸前布袋里探出个头的小白猫。
张阿婆顺着望过去,那只小白猫正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巴巴地望着她,一副馋得不行的憨模样。这一看倒把张阿婆逗乐了:“哎呦,这猫娃子也识货?得了得了,喜欢老婆子这口面就别提钱,我可不缺你们这几个后生的铜板!等着!”
只见张阿婆回到灶台跟前,麻利地一甩手,面团在她手里听话地翻飞、延展,动作娴熟得像在跳舞。接着她把用秦岭野蘑菇、山猪肉丁爆炒好的臊子浇进锅里,又加了一大勺自家酿的陈年柿子醋。不一会儿,四碗喷香滚烫的臊子面就端了上来。
林霁捧着她那个粗陶碗,吃得呼哧呼哧,嘴边糊了一圈红亮的辣油,一边吃一边模糊地赞叹:“好香!”她旁边地上那个属于小白猫的碗里——好吧,已经看不见猫头了,小白猫整个脑袋恨不得埋进碗底,只剩一个毛茸茸的、随着咀嚼一动一动的滚圆屁股墩儿。
在他们院子里风卷残云地吃完面后,趁着周文渊还在那滔滔不绝地夸赞张阿婆手艺高超,李同尘悄悄把一些碎银子塞在了旁边的小凳子上,然后几人便若无其事地告辞离开了。
正要朝下一个村子去,周文渊突然停下来,竖着耳朵听了听:“听见没有?东南边儿,有石磨声!肯定是我情报说的那户王家在推磨!他们家的凉皮可是一绝!”
顺着若有若无的石磨声,三人寻到了一个篱笆围着的小院。只见一个老汉正吭哧吭哧地推着磨碾米,磨盘旁边的木盆里,已经湃着一些晶莹剔透的米皮半成品。突然看见几个陌生人探头探脑,老丈警觉地抄起地上的扁担,粗声喝道:“站住!哪来的?干啥的?”
“老丈别误会!”周文渊赶紧陪着笑解释,“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