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三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吸溜”一下,那肉干上的精气就被他吸走,美味的感觉令他眉开眼笑:“爽啊!大人这肉干味道可真绝了!我贾三这辈子都没尝过这么好吃的肉干!”再看手里那块被吸完了精气的肉干,已经瞬间干瘪萎缩成一小团,他随手就把它扔了。
回头再看柱子,只见他依旧沉默地把肉干攥在手里,跟着大伙走,完全没动。贾三纳闷了:“柱子,你怎么不吸呀?放着干啥?”
柱子闷闷的声音传来:“我爹以前总说,食物得从嘴里吃进去,细嚼慢咽品出滋味,再进到肚子里,这样才不算糟蹋做食物人的心意。我已经是鬼了,不能再用嘴吃它了。”他说着,把手里那块肉干又递还给贾三:“给你吧。”
贾三愣愣地接过肉干,看着柱子的背影,一时竟无言以对:“……”
醴泉镇,川府赫赫有名的酒乡。此地以醴泉佳酿闻名遐迩,镇中酒坊林立,寻常时日里酒旗招展,车马络绎,空气里终年浮动着谷物发酵的醇香。据传镇名源自一口古泉——泉水甘冽如醴,酿酒人家皆取此水,所酿之酒清冽绵柔,饮之如饮朝露。可惜如今灰雾蔽日,往昔的蒸腾酒气与市井喧嚷尽散,唯余死寂空巷,不见半个人影。
按老规矩,李同尘掐诀念咒,为众人施下匿息术,又低声吩咐孟归鸿等活尸隐入街角暗处,以备突发变故。贾三则搓了搓手,照例独自上前,去“勾搭”驻守此地的鬼物——若谈不拢,众人便一拥而上,乱拳打死;若谈得拢,自然又多一个“自己人”。
贾三贴着墙根溜达,远远瞧见个中年鬼物负手踱步,活像巡查铺面的老房东。那鬼物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长衫,见贾三冒头,眯起浑浊的眼珠:“你不是特使?哪来的鬼物?为何在我驻守的醴泉镇晃悠?”
贾三心里嘀咕:得,是个不认识的。面上却堆满笑,作揖道:“哎哟喂,这位爷一看就是有身份的大老爷!小的贾三,鬼王他老人家麾下的。这不,刚完成差事,正愁没人指点后续该咋办哩!”
中年鬼物挑眉:“哦?差事办完了?没人给你善后?”
“可不嘛!”贾三搓着手叹气,“小的处理完了一处村庄,左等右等没信儿,实在憋不住才溜达进来,想着碰碰运气——说不定能遇见哪位管事的大人给指条明路呢!”
“你叫什么?谁派你来的?”中年鬼物追问。
“小的贱名贾三,”贾三点头哈腰,“是鬼王他老人家亲自去山沟沟里给小的们下的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