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食指之间,稳稳地捏着一颗约莫米粒大小散发着不祥邪异气息的暗紫色血肉颗粒!
正是那天魔血肉!
就在师老的手彻底离开方彦修额头、完整取出那天外邪物的刹那——
“轰!”
仿佛玻璃碎裂崩塌!
那片苍白无边的虚无空间骤然瓦解!
强大的斥力或者说“回归感”如同狂潮般席卷众人!眼前的一切景物——小院的灰墙、天空的微光、脚下的砖石、甚至空气中弥漫的细微尘埃——都像被瞬间吸入一个无形的漩涡,又在下个瞬间急速膨胀重组!
众人的意识如同被猛地从深水中拉出,一个激灵! 视野瞬间清晰!
小院还是那个小院,阳光依旧温煦,鸟鸣隐约可闻。 所有人,都回到了现实之中,如同刚才那番诡异景象不过是一场短暂而离奇的幻觉。
唯一的不同,便是师老掌心那颗暗紫色血粒!
姜衍卿一见师老取出魔物,立刻松开钳制方彦修的手,动作迅捷无比地从芥子环中召出一个布满金色符文的玉盒。他恭敬地双手奉上盒盖已然打开的盒子。
师老并未立刻放入,而是垂眸仔细观察着指间那颗米粒大小、仍在微微搏动、散发着不祥暗紫光泽的血肉,片刻后才轻轻一弹指。那粒天魔血肉准确无误地落入盒底。
“咔嗒。” 姜衍卿几乎在同时盖上盒盖。紧接着,他又取出一枚刻满玄奥纹路的玉符,将玉符拍在盒盖之上。玉符光芒一闪,化作一道半透明的光膜,严丝合缝地将整个盒子包裹起来。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显然对处理这等邪物极有经验。
李同尘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一半,他第一时间看向方彦修的额头——方才被师老手掌刺入的地方,此刻竟是光洁如初,连一丝红印都未留下! 他长舒一口气,来到方彦修身边,将他扶住:“方大哥!你感觉怎么样?没事吧?”
方彦修脸色苍白,额头布满细密的冷汗,呼吸还有些急促。但他看到李同尘眼中的关切,还是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李兄弟……我没事……”
柔娘也扑了上来,紧紧抱住方彦修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夫君!夫君!” 方彦修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背,声音低沉但竭力维持稳定:“娘子莫怕……我没事,真的……没事……”
旁边的姜衍卿将加固封印的盒子双手呈给师老,看到这对患难夫妻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哼!大惊小怪什么?我师父乃是秦国医修执牛耳者,这点分寸还没有吗?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