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石压在心头。
此刻,亲眼目睹李同尘毫无花哨的三记响亮耳光,将一个散修当众扇晕,剩下的散修一句话都不敢说,爽! 这段时间一股憋在心底的那口怨气,终于被这三巴掌狠狠扇了出去!简直像是三伏天灌了碗冰镇酸梅汤下肚,通体舒畅! 这感觉,值了!
确认再无人陷入那诡异的嗜睡症后,黔州府城终于解开了封禁。接下来的日子,李同尘算是彻底清闲了下来。每日里,他要么抱着小白猫在府城内外四处闲逛,要么就去镇抚司特意安置的小院看看方彦修。
方彦修恢复得很快。经过数日的药力滋养和自身调养,他已经能稳稳当当地行走,不再需要那架木轮椅了。只是,他体内那曾经引发梦魇的天魔血肉,却如同石沉大海,任凭镇抚司如何探查,都寻不到一丝踪迹,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连带着那场席卷全城的梦魇风波,也恍如一场离奇大梦,了无痕迹。
洛裁雪似乎没有离开的打算,依旧坐镇在这黔州府城的镇抚司衙门里,但李同尘总觉得她是在等什么。
这一日,李同尘正抱着小白猫,坐在城中一家热闹的茶楼二层临窗位置。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点心,他一边慢悠悠地品着茶,一边竖着耳朵听楼下大堂里茶客们七嘴八舌的议论。
为啥?因为最近城里又有了新话题——关于那场“梦”的传说。
“哎,听说了吗?前阵子不是差点全城都睡死过去了吗?我隔壁王婶子说,她那时候做梦,梦里有个穿道袍的年轻后生,凶神恶煞的,见人就打!可吓人了!” “对对对!我娘家二舅也这么说!他还以为就他一个做了这怪梦呢!” “怪就怪在这儿!”一个声音神秘兮兮地压低,“后来大家伙儿一通气,我的老天爷!好多人都梦见过这么个年轻道士!你说邪门不邪门?怕不是……有什么妖物作祟,借着那场怪病显灵了吧?”
“啪!” 李同尘手里的茶杯重重顿在桌上,茶水溅出几滴。他胸口起伏,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捏着杯子的指节都微微发白。 好哇!原来是你们这帮扑街!陷入永眠在那梦中梦里化作怪物围攻老子的时候,忘了?老子拼死拼活把你们从梦魇里捞出来,你们倒好!转头就把老子当妖孽编排?!他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气得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吴子安的身影出现在二楼,他一眼就看到了窗边脸色铁青的李同尘,连忙快步上前,压低声音道:“大人!方彦修那边……出状况了!他体内的天魔血肉……找到了!但是……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