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深夜,月黑风高。李同尘揣着从姜衍卿那儿讨的某种特殊药粉,借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孙浮玉的卧房。至于他是如何避开守卫、如何精准操作……这就不是外人能知道的了。总之,当夜无事发生。
然而,府城八卦的传播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仅仅到了第二天早上,李同尘照例带着小白猫,坐在他们常去的粉摊老位置。刚嗦了两口鲜香滚烫的热汤粉,隔壁桌几个食客的高谈阔论就清晰地飘进了耳朵里。
“诶!听说了吗?惊天大瓜!知府家那位宝贝儿子,嘿!”一个汉子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偏偏音量还是能让周围几桌都依稀听见,“昨儿晚上……他好像……彻底不行了!” “嚯!”他对面的一人差点呛着,连忙咽下嘴里的粉,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有啥稀奇?我早就说过嘛!瘫了就该好生将养着,偏不听,天天变着花样闹腾!你看看,这现世报不就来了?玩脱了吧?彻底……废了!” “可不是嘛!我还听说,”旁边一人也凑过来,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知府大人知道这事儿后,当场就砸了个古董花瓶!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他本来还指望着趁儿子还能用,抓紧时间给他生个大孙子传宗接代呢!这下可好……” 先前那人接口,语气充满了恶意的调侃:“嘿嘿,老知府急眼了呗!听说昨天连夜就让人牙子去寻摸合适的姑娘了!这架势,是看自己儿子废了,自己亲自上了!” “哈?知府大人这把年纪……还行不行啊?”有人发出了朴素的疑问。 “啧!兄弟你这就外行了!”一个看起来有点掉书袋的家伙摇头晃脑,“这叫做‘一树梨花压海棠’!自古便是风流雅事,里头可藏着大学问、大道道!懂不懂啊?” 旁边几人虽不明‘梨花海棠’何意,但看他说得头头是道,也只得装作懂了:“哦哦哦!原来是这个讲究!”“高见啊高见!兄台高才!”
李同尘仿佛没听见一般,继续专注地挑起一筷子滑溜溜的粉送入口中。“吸溜——”一声,他嚼得格外有滋有味。旁边的小白猫也吃得尾巴尖都愉悦地打着小卷儿。
心情无比舒畅地嗦完了这顿美味的羊肉粉。李同尘丢下几枚铜钱,抱起圆滚滚的小白猫,步履轻松地离开了嘈杂的粉摊。
至于知府大人究竟是觉得大号练废了,是不是准备自己再开个小号......那都跟他李同尘,没关系了。
李同尘抱着小白猫,又一次踏入了黔州府镇抚司的大门。不过他这次的目的地不是方彦修所住的小院,而是径直找到了如今暂代此地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