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镇抚司不管?其实李同尘心里也清楚。镇抚司只管修行界的事,地方治安归官府管。而黔州最大的“官府”之一,就是他亲爹孙鸿远。民怨沸腾又如何?上面没人追究,谁动得了这个“二世魔王”?不过,看着卷宗,李同尘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当晚,孙浮玉在城中最负盛名的花楼里,与一位同样出身豪门的二世祖青年对饮作乐。席间还有几名花枝招展的女子陪侍左右,莺声燕语,酒香四溢。然而,那孙浮玉面色苍白如纸,眼圈乌青,眼角挂着未干的倦意,显然是酒色过度、精力透支的模样。
那青年端起酒杯,似笑非笑地说道:“不愧是孙公子,如今城中闹得满城风雨,人人自危,你倒还有心思喝这么多酒。就不怕……一个不小心,睡过去了?”
孙浮玉闻言,却是一阵得意的大笑,拍着胸脯道:“哈哈,我爹他老人家最疼我了,特意给我买了修行界高人炼制的醒神丹。只要服下一粒,保准一夜不眠!只要我不睡,那劳什子梦魇,又如何能把我拉进梦里去?”
那青年听罢,摇了摇头,笑着叹道:“果然,有个好爹,就是不一样。哪像我,只能咬着牙硬熬。罢了罢了,今晚就到这里吧,我得回去了,还得琢磨怎么撑过这一夜。我家可没你这么好的条件,哪有什么醒神丹,只有些凡俗药材熬制的提神汤药,不敢多喝。孙公子,我先走一步,你……慢慢享用。”
临走前,他还故意朝席间的女子们抛了个猥琐眼神,低声笑道:“慢慢享用啊。”
孙浮玉连忙摆手,一脸亲热地说道:“哎!这种时候,也就卢兄你愿意陪我喝酒,其他那些家伙,一个个都是贪生怕死的怂货!只有卢兄,才是我真正的朋友!我送送你吧!”
那卢姓青年连忙推辞:“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
可孙浮玉哪里肯依,执意要送,硬是拽着对方往楼下走。二人刚踏下楼梯,孙浮玉忽然脚下莫名的一软,身子猛地向前倾倒。那卢姓青年眼疾手快,下意识伸手去扶,却见孙浮玉身子一扭,竟又朝另一侧倒去,速度快得惊人。
卢姓青年根本来不及反应,只听“咚”的一声,孙浮玉整个人重重摔在楼梯上,骨碌碌地滚了好几圈,才狼狈地停住。
卢姓青年连忙上前,俯身查看,只见孙浮玉双目紧闭,脸色灰败,毫无反应,顿时大惊失色,高声叫道:“不好啦!孙公子晕过去了!”
没人注意到,就在此刻,一道袖珍又凌厉的剑气悄无声息地掠进花楼,如游蛇般在空中灵巧地绕了几绕,随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