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弟子?传闻有倾世之姿的陆仙子?竟被这等龌龊小人窥视!?”
“可不是么!仗着镇抚司的凶威,在沧溟派的地界就对陆仙子百般纠缠,意图行那不轨之事!恰逢当日,玄机府少府主褚影褚公子正在沧溟派做客。褚公子何等人物?名门高足,襟怀坦荡!岂能容忍这等污秽腌臜近在仙子跟前?自然要挺身而出,维护陆仙子的清誉玉名!”
“嘶——那可是有化神修为云素衣的高徒啊!李同尘那厮也敢亵渎?他莫非不怕云真人雷霆震怒,将他挫骨扬灰?!”
“唉……当今这天下,镇抚司势大熏天啊……便是一尊如云真人,恐怕……也不得不暂避其锋……低头三分……”
“之后呢?李同尘因此便衔恨在心?”
“何止!简直是丧心病狂,泯灭天良!”说话之人声调陡然拔高,激愤难抑,“就因褚公子仗义执言,挫败了他的歹念,这李同尘便怀恨刻骨!不出几时,竟携大批镇抚司凶徒,悍然杀上玄机府山门!那一役……啧啧啧,听闻杀得天昏地暗,血海滔天!玄机府上下,整整三日三夜遭屠戮血洗!不降即死,投降者亦沦为鹰犬傀儡!偌大一个玄门正宗,便这般……唉!”
“嘶……”周遭顿时响起一片倒抽凉气之声,伴着愤懑的低语和喟叹。
“无法无天!这宵小得势,便猖獗至此!今日他为美色能屠戮玄机府,他日若看中你我眷属,岂不是……”
“嗐!打住!老哥你那妹妹……咳咳……非是妄自菲薄,送与人家,怕也难入其眼……”旁侧有人忍不住插嘴。
“呃……这……倒也是……”先前那人竟真就顺着话茬,语气甚是认真低落了下去。
“…...”
李同尘握着茶杯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那上好的青瓷茶杯在他掌中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要不是心疼这茶杯一看就价值不菲,弄坏了铁定要赔一大笔钱,他真想当场把这杯子捏成齑粉!
“哪个天杀的扑街仔在造老子的谣?!”李同尘心中怒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简直不当人子!丧尽天良!老子什么时候纠缠过陆师姐了?明明就是褚影觊觎陆师姐被我阻止了好不好?明明就是褚无疆秦归夜那等贱人与妖族勾结,跟我有啥关系?还三天三夜血流成河?这口从天而降的黑锅,也忒大了点吧?!”他感觉自己快要原地爆炸了。
李同尘的脸皮厚度,显然不足以支撑他此刻上前与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