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绕得头晕,此刻实在不想再见他,顿时觉得百无聊赖,浑身提不起劲儿。
他唤来一名衙役,吩咐道:“你去跑趟腿,替我送封信到玄机府给秦归夜。就说我与他上次并肩作战后,心中一直颇为想念,邀他来府城聚一聚,咱们把酒言欢,好好叙叙旧。”
第二日,那衙役才慢悠悠地返回。李同尘抬眼望去,只见这衙役一张脸涨得通红,透着股不寻常的红晕,像是喝了酒,又似遇到什么喜事。李同尘不禁心生好奇,开口问道:“你这副模样,是怎么回事?”
衙役咧嘴一笑,兴奋地说道:“大人,玄机府那边待我可好了!好酒好菜一顿顿地招待,硬是把我留到今日,非得让我吃饱喝足才肯放我回来。”
李同尘听了,微微颔首,转而想起正事,赶忙问道:“我让你送的信呢?秦归夜可有回信?”
衙役一听,顿时一拍脑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事情,赶忙从胸前掏出一封信,双手递给李同尘,随后简单告辞便离开了。
李同尘接过信笺,指尖轻轻摩挲着信封边缘,缓缓拆开。信上言辞简练,秦归夜称上次大战所受旧伤尚未痊愈,仍需静心调养。况且近日玄机府诸事繁杂,还需协助魏凛川处理诸多要务。虽措辞委婉含蓄,但字里行间之意已十分明了,这是一场不加掩饰的婉拒。
李同尘指尖在信纸上轻轻敲了两下,沉吟片刻后,再次提笔写下一封信,言辞较之前更为恳切。他唤来一名衙役,将信递过去,说道:你再去一趟玄机府,务必亲手将这封信交到秦归夜手上。
第二名衙役领命而去,经历与前一位如出一辙。他在玄机府被盛情款待,美酒佳肴招待,留宿一夜,直至次日晌午才返程而回。秦归夜的回信依旧,虽内容与上一封略有不同,但核心之意只有一个,仍是婉拒。
李同尘看过回信,唇角却轻轻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伸手揉了揉趴在案几上的小白猫的脑袋,眯了眯眼。随后,他唤来了小和尚与冯杰。
此时冯杰正与刘寡妇你侬我侬,沉浸在温柔乡中,被李同尘叫了过来,还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李同尘眉头一皱,面色沉了下来:冯杰,你别忘了自己现在是戴罪之身!这一喝如当头棒喝,冯杰顿时如坠冰窟,冷汗涔涔而下,这几日逍遥快活的日子都让他差点忘了自己曾伏杀过眼前这位煞星。他连忙擦擦额头的冷汗,一脸谄媚地站到李同尘身旁,一副狗腿子模样。
李同尘看向二人,缓缓说道:我两次邀秦归夜来府城小聚,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