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官威!莫非视我等地方官员如无物?”
与此同时,那镇抚司官员也疾步上前,冷眼盯着李同尘:“李千户!调遣我江西千户所部人马,竟连知会一声也无?说!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顶头上司?!”他目光锐利地刺向崔正卿,后者亦以冰冷目光回敬。
李同尘眯起眼睛,扫过此人镇抚司袍服上的玄袍,心下已然确认:“想必这位就是江西镇抚使苗春生了。”
不等李同尘答话,那身着三品官服的最后一位官员也沉脸上前,带着浓浓的不满:“李大人,你此行私调兵马,擅闯玄机府这等守法宗门,又没有江西镇抚司的明令!须知玄机府的傀儡之技,为我江西府库贡献良多,乃民生支柱!若因你而动摇,这责任你担待得起?!”
李同尘眉头一挑:“你又是谁?” 那官员面带傲色,凛然道:“本官江西道按察使,严玉!”
李同尘目光逐一扫过三人,忽而一笑:“哦?照三位的说法,本官在你江西境内遭褚影袭杀,这档子事,就这般轻轻揭过了?”
江怀礼眉头这才真正皱起:“竟有此事?既是如此,李大人为何不先与地方通禀?现下贸然带兵闯府,万一事后查明是个误会,李大人该如何收场?”
李同尘嗤笑,语含锋芒:“误会?江大人,我与那褚影,当时可是明明白白地对上了!若非友人及时出手,此刻李某怕是只能在九幽托梦给大人告状了!那两名伏杀我的凶徒也已抓现行,铁证如山!你说是误会?莫非……在江大人眼中,我李同尘是那软柿子,随便捏么?若大人执意回护玄机府,那便休怪本官将此处情由,一字不漏,直禀王玄戈大人!”
“王玄戈”三字一出,江怀礼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苗春生连忙打圆场:“李大人!即便真有此事,这也不是你擅调兵马、私自前来问罪的缘由!”
李同尘毫不退让,反唇相讥:“苗千户,这倒无需借口!王玄戈王大人亲授李某特权,凡与我同阶之镇抚司人马,皆可调动!若千户不信,大可亲自上书,向王大人求证一番?!”
苗春生顿时哑口无言,还是严玉转向褚无疆,沉声问道:“褚掌门,敢问令郎现在何处?”
褚无疆抬手指向冯杰,说道:“片刻前,我收到玄机府弟子的急报,说犬子遭人绑架,绑匪索要十万灵石作为赎金。”
严玉的目光随即转向冯杰,冯杰连忙点头,神色慌张地解释道:“是真的,昨晚……昨晚我和褚师兄一同前往府城的合欢宗绮梦轩听曲,然而还未抵达府城,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