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努力挺直了背,朝着刘寡妇的方向大声回应:
“芬!我亲爱的芬啊!我、我为了你,我一定会坚持下去的!我发誓!我绝不会就这么死了!我还要回来娶你!我还要给你买那支你最喜欢的珠花,还要带你去城里最好的酒楼吃席!你等着我!我一定会出去的!!”
“杰!!你一定要答应我,好好活着!!我每天都会给你祈福的!!我、我等你!!”
“芬!!我答应你!!我发誓!!我冯杰这辈子,除了你,谁都不娶!!我出来第一件事,就是风风光光地娶你过门!!你一定要等我!!”
“杰!!我的杰!!你听到了吗!!我、我永远都是你的人!!你要是敢死,我就、我就……我就天天去你坟头哭!!!”
“芬!!你哭什么!我冯杰福大命大!我一定会逢凶化吉!我还要跟你生个大胖小子,一家三口,和和美美!!!”
“杰!!我爱你!!!”
“芬!!我也爱你!!!比山高,比海深!!!”
……
两人隔着牢门,你一句我一句,喊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感天动地,仿佛不是在坐牢,而是在举行什么山盟海誓的爱情宣誓大会。
李同尘站在不远处,听得嘴角一阵抽搐,满脸无语:“……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强压下心底那股恶心的肉麻以及莫名的负罪感,李同尘面色如常地拐过潮湿的走廊,很快便来到了何以鹏正在“招待”犯人的牢房前。
牢房内光线昏暗,霉味与血腥气混杂在一起,墙上斑驳不堪,地面湿滑,角落里还积着一滩发黑的水渍。
戴三被粗重的铁链反绑在一根厚重的木桩上,双臂高举,整个人呈一个难受的展翅姿态。他衣衫凌乱,胸前、手臂上布满了淤青,嘴角挂着未干的血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已经承受了一番“特殊招待”。
而站在他对面的,正是何以鹏。
此时的何以鹏,手里握着不知名的刑具,神情专注,目光如炬,仿佛不是在审讯犯人,而是在进行某种工艺展示。
脸上竟然挂着一抹看似人畜无害、甚至有些纯洁天真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邻家少年初学手艺,正兴致勃勃地向人炫耀自己的新玩具。
那笑容,与这阴森、潮湿、血腥味弥漫的牢房,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让人不寒而栗。
戴三早已崩溃,眼见李同尘到来,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大喊起来:“你别打了!我招!我什么都说!你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