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
李同尘恍然:“原是如此……”
谢凝月却有些急切:“大人特意问这个,莫非有差事要交给属下?”
李同尘失笑:“暂时……倒也没有。”
见少女眼底的光瞬间黯了下去,李同尘心下一软,话锋忽转:“不过...谢姑娘若得空,可否带我与这位师弟在岭溪城里逛逛?顺便……介绍些本地美食?”
“好吃的!”话音未落,李同尘胸前布袋里昏昏欲睡的小白猫猛地探出脑袋,两眼放光。
谢凝月被这突然开口的猫儿惊得后退半步,随即撇撇嘴:“……行吧。”
三人一猫刚走出镇抚司大门,李同尘暗自思忖:永宁城的仵作调来了江西,谢凝月也调来了江西,总不会连那个萧彦祖也……
念头未落,前方忽传来一阵洪钟般的笑声。只见一个虎背熊腰的粗犷汉子大步流星而来,见到李同尘顿时双目放光,抱拳朗声道:“哈哈哈哈!方才听谢丫头说带了个‘李大人’来找尤百户,属下便琢磨——该不会是永宁城破画皮妖案的那位李大人吧?结果还真是!想不到竟在此地重逢大人!可叫属下挂念得紧啊!岭溪城百户萧彦祖,见过李大人!”
李同尘望着那张熟悉又粗犷的笑脸,喉头一哽,千言万语最终化作无声的腹诽:
我靠!
晚餐的氛围本是难得的轻松惬意。谢凝月自然无需再做向导,因为热情洋溢的萧彦祖早已安排好了一席还算不错的宴席。推杯换盏之间,气氛渐浓:小和尚一口小菜一口酒,吃得美滋滋;谢凝月则细心为自己身前桌上的小白猫的专属小碗添菜,看着小白猫勤快地埋头大快朵颐,她忍不住露出了姨母般的笑容。
席间,萧彦祖再次举杯对李同尘道:“李大人,说真的,咱能有今日升迁总旗,全赖当初您破获了那棘手的画皮妖案,让我辈也跟着沾光露了脸!这不,修为一到坎儿,职衔立马就提上来了!”
加入镇抚司也有一段时间的李同尘确实还有很多门道要摸索,他认真听着,顺势问道:“噢?咱镇抚司升官都需以相应修为为前提?”
萧彦祖解释道:“那得看具体差事。像咱们这样要冲锋陷阵、办实案抓妖邪的,修为自然不能落下,否则遇到紧急情况可如何是好?除非是一些倚重特殊才能的职位,或者像白虎卫那种专司潜伏暗探的,才不太苛求自身修为……”李同尘听得连连点头。
话题一转,萧彦祖忽然放下酒杯,声音也不自觉提高了些:嗨!说到这镇抚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