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黄旭如此急切,李同尘眉头微挑,连忙问道:黄大人,发生了何事,竟让你如此着急?
黄旭神色凝重,压低声音道:还不是那玄机府的长老!不知从何处听说我浮梁镇镇抚司抓了他们玄机府的弟子,特地赶来要人了。那老家伙气势汹汹,声称若不立即放人,就不客气了。
李同尘眼神一眯,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人在何处?
黄旭连忙回答:就在大堂里候着呢,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一直叫嚣着要见大人你。
李同尘嘴角微扬:带路。
二人一猫随着黄旭快步穿过衙门回廊,来到正堂。刚踏入门槛,李同尘便看到一位约五十岁上下的长须男子端坐在大堂中央的客位上。那人一身玄色锦袍,面容瘦削,三缕长须垂胸,斜倚在椅背上,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态。
那男子斜睨着眼睛,打量着身穿道袍的李同尘与身旁的小和尚,目光在扫到李同尘胸前布袋里探出头的小白猫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又是佛又是道的,还带着一只不伦不类的猫,这般古怪组合令他脸上浮现出明显的鄙夷之色。
好大的胆子,竟敢抓我玄机府的弟子!长须男子语气傲慢,是谁给你们的勇气?
李同尘心中一动:梁某某?面上却不露声色,平静地反问道:怎么?玄机府这是要教导镇抚司如何行事吗?不知阁下是何官职?又有何权利来此指手画脚?
那男子闻言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扶手,站起身来:老夫乃玄机府长老宗赫!你无缘无故扣押我玄机府弟子,究竟是何道理?
李同尘不慌不忙:什么叫无缘无故?这些玄机府弟子假借官府名义,巧立各种名目向无辜百姓收取朝廷根本未曾征收的税赋,还勾结地方豪强,侵吞百姓田产家资,逼得人家破人亡、卖儿鬻女,甚至强迫百姓无偿服徭役。我就想问问,你玄机府代朝廷收税也就罢了,这徭役之事是你玄机府能擅自决定的吗?莫非是要谋反不成?
宗赫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颤抖地指向李同尘,却一时语塞。
就在此时,宗赫突然身上气势暴涨,一股强大的威压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李同尘敏锐地察觉到,此人竟已达到五境修为!站在一旁的黄旭只是三境修为,感受到这股压迫感,顿时面色煞白,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发软。
小和尚见状,毫不犹豫地站到李同尘身旁,双手合十,摆出戒备姿态。黄旭见此,也只得硬着头皮站到李同尘另一侧,强撑着不让自己失态。
李同尘面对宗赫的威压,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