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眼中竟带着一丝战斗后的明悟与兴奋,声音虽低却清晰:“陆师姐,你说的没错……这次战斗,确实……对我大有裨益。”
陆望舒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忍不住嗔道:“都伤成这样了,还说这些做什么?闭目凝神,好好调息养伤!”她指尖灵力流转,轻柔地按在他背心几处大穴,助他导引药力。
高台上,陶长老面色阴沉,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只能强压怒火,声音冰冷如铁地宣布:“此战……镇抚司李同尘,胜!”
“李同尘!李同尘!” “干得漂亮!” “玄机府的滚回去!” 陶长老话音一落,台下早已按捺不住的沧溟派弟子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他们亲眼目睹了令人厌恶的玄机府弟子被斩杀,长久以来因为自家长老的偏袒被对方嚣张气焰压抑的情绪彻底释放。无数道目光崇敬地聚焦在台上那道染血的身影上,呼喊着“李同尘”的名字。更有不少弟子对着脸色铁青的褚影等玄机府众人指指点点,毫不掩饰地发出嘲讽与嘘声。
褚影对台下的欢呼与嘲讽置若罔闻,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阴沉着脸,目光甚至没有瞥向孙铭的尸身,只是抬手一招。擂台上那具失去主人、跪倒在地的四臂傀儡化作一道黯淡的流光,飞回他身边,被他面无表情地收入储物法器。然而,当他再次抬眼望向台上相互扶持的两人时,那目光却如同淬了剧毒的冰锥,死死的看着台上陆望舒怀里的小道士,怨毒、憎恨、嫉妒与不甘几乎凝成实质,令人不寒而栗。
就在这欢呼与死寂交织、情绪激荡到顶点的刹那——
“锵——!!!”
一声清越无比、仿佛能撕裂苍穹、洞穿九霄的剑鸣,毫无征兆地从沧溟派深处,那座云雾缭绕的听潮峦方向轰然炸响!
紧接着,一股浩瀚如汪洋、凌厉似天罚的磅礴剑意,如同沉睡万古的巨龙骤然苏醒,悍然冲天而起!无数道凝练如实质、比云素衣昔日施展时更加璀璨夺目、更加锋锐无匹的剑影,如同压抑了千年的火山轰然喷发,瞬间布满了沧溟派上空的无垠天穹!剑光流转,交织成一片光的海洋,煌煌天威将整片广场映照得亮如白昼。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般席卷而下,笼罩了广场上的每一个人。刹那间,所有的欢呼、嘲讽、私语都消失了,时间仿佛凝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脏被无形的巨手攥紧,连空气都变得粘稠沉重。他们只能仰着头,带着敬畏与震撼,呆呆地望着这如同神迹降临般的伟岸一幕。
陆望舒先是一怔,随即,那清冷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