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不敢应战?”
陆望舒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如剑,直接刺向褚影:“你堂堂四境修士,英杰榜上排名第九十一的高手,却向我这尚在三境的李师弟讨教?”她语带嘲讽,“玄机府的门风,便是这般以大欺小吗?不如这样,待我师尊云素衣出关,我定请她老人家亲自与你这位玄机府俊杰讨教一番,如何?想必你玄机府的长辈们知道了,也会欣慰门下弟子有如此胆气吧?”
褚影被这话语噎得脸色涨红,连声道:“陆师妹误会了!师兄岂会不知轻重做这等失格之事!”他连忙侧身,将身后一名弟子让了出来,“这位是我同门师弟孙铭,与这位李道友同在三境初期,正是再好不过的切磋对象。让孙师弟代为出手,既全了讨教之心,也不失公允。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陆望舒目光冷冷扫过那位被推出来的孙铭,见其神色木然,气息平稳,确实是三境修为。她收回目光,不容置疑地说道:“好,我代李师弟应下此战。”顿了顿,她语气更冷,“不过,今日我李师弟舟车劳顿,需好生休整。明日辰时,沧溟演武峰,中央擂台,不见不散!现在,请诸位立即离开听潮峦!此地,不欢迎扰人清静之辈!”
褚影压下心头翻涌的不快,强自挤出一个洒然姿态,向陆望舒再度行礼告辞。转身之际,那强装的洒脱瞬间消失,趁陆望舒低头安抚小白猫未注意之时,一道淬了冰般、充满嫉妒与杀机的狠厉目光,毒蛇般直刺小道士。
这充满恶意的一瞥自然没能逃过小道士的感应。“道士,这人好讨厌。”小白猫也感应到那股不善的气息,在陆望舒怀里说。陆望舒笑了笑,轻轻安抚着它,小道士望向褚影离去的方向,忍不住对陆望舒抱怨道:“陆师姐,这褚影也太无理了吧?你可是沧溟派亲传弟子,云素衣前辈的高徒,他就敢在沧溟派的地方如此肆无忌惮地欺负人?还有那眼神……”
陆望舒看着被惊扰的小猫和被惹恼的小道士,脸上流露出一丝歉意:“李师弟,小白,抱歉,此番是我连累你二人受气了。”她轻轻为小白猫顺毛,带着一丝无奈,“他如此有恃无恐,并非只凭自身。其背后有我沧溟派内某些居心叵测之人的默许甚至授意……只因那些人,不愿见我师父顺利破入七境,妄图借机生事,干扰清修。”
小道士惊讶:“啊?云前辈不是已经闭关了吗?这样也能干扰到她?”
陆望舒的目光投向波涛起伏的远方海面,带着崇敬:“休要小觑了师父的神通。纵是深藏洞府闭关,神念亦可遍察周天。此听潮峦一草一木,一尘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