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的镇抚司衙门报官?”
“报了!咋没报!”老村长拍着大腿,又急又无奈,“邻村一个腿脚麻利的后生,揣着乡亲们按着指印的血书,连夜跑去了城里镇抚司衙门,可里面出来接待的大人翻看了册子后,板着脸说:‘此地明明白白划归沧溟仙门管辖,我镇抚司自有法度,按规矩……插不上手!’唉!”他长长叹息一声,“现在啊,那些被黄雾逼得只剩一口气的村子,有路子,外边有亲戚的,都咬碎了后槽牙,连夜举家搬走逃难去啰……剩下的,都是些没路数、走不脱的老弱病残。那些人凑了又凑,翻箱倒柜,才勉强拿出几十两散碎银子和铜板……大伙正愁苦着,琢磨着是不是该倾家荡产,去请更远处的天师或者有真本事的得道高僧来看看,能不能镇住这邪雾,哪怕……哪怕是能把那些陷在里面的人尸骨找回来入土为安也好啊……”
小道士与陆望舒目光瞬间交汇,无需言语,瞬间都明白了彼此心中所想。小道士当即站起身,对着老村长郑重拱手道:“老村长,既然如此,您也别急着另寻他人了!待我们把晚饭打包,便立刻动身,去那黄雾的边缘一探究竟!”
老村长大惊失色,连连摆手:“唉呀!小道长!使不得!使不得!那黄雾是真的进去就没了踪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啊!”
小道士神情一肃,郑重地向老村长拱手行礼:“不敢欺瞒老村长,在下正是镇抚司千户。而这位陆师姐,乃是沧溟派嫡传弟子!今日既遇此事,无论之前是何缘由导致求援无门,身为朝廷官吏与仙门弟子,我等职责所在,断然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还请老村长放心。”
老村长惊讶地瞪大眼,看看小道士,又看看陆望舒,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们:“啊?您……您原来是镇抚司的大人?!陆姑娘……您竟是沧溟派的仙子?!”
陆望舒莞尔一笑,上前一步温言道:“村长爷爷,我可算不上什么仙子,我还是当年那个嘴馋您鱼汤面的小姑娘呀。这件事,我们管定了。”
老村长搓着手,脸上显出几分局促和不好意思:“咱……咱们几个村子凑的那点银子实在寒酸……怕是……”
“老村长言重了!”小道士连忙打断,语气斩钉截铁,“斩妖邪,安黎庶,本就是镇抚司分内之责!我等食朝廷俸禄,岂能收取百姓血汗之资?那岂非禽兽之所为?老村长只管安心!”
老村长看着他俩年轻的面庞,眼中仍是掩饰不住的忧心:“可是……可是小道长啊……您二位莫要嫌老头子啰嗦,我是真的害怕……就在前些日子,先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