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与小道士闲聊。小道士便将上次桂州府沣水镇一别后的种种经历,向陆望舒娓娓道来,从越州府那桩骇人的澹台家灭门惨案,再到福州府令人揪心的瘟疫大案……这些惊心动魄的经历,听得陆望舒心神摇曳,不禁感叹道:“真想不到李师弟你此番遭遇竟如此精彩纷呈!可惜未能身临其境,想必是别有一番滋味吧。”
小道士连忙摆了摆手,一脸无奈:“陆师姐,这等事情还是少遇为妙。说到底,受苦受难的都是黎民百姓啊。况且……”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我也是在生死线上几番打转,才算熬了过来。”
陆望舒闻言,柔声道:“李师弟,天灾人祸,黎民之苦,非你我能左右。你我修道之人,能做的,唯有尽力保全活着的性命,为那含冤逝去的亡魂讨个说法罢了。你所经历的这些险厄,于将来修行之路,未必不是福。所谓有舍方有得,此乃恒古不变的修行至理。修炼一途,哪有什么捷径可走呢?”
小道士听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时,天色渐暗,已然到了用晚膳的时辰。小道士便开口问道:“陆师姐,今夜我们吃些什么?”
陆望舒闻言却是呆了呆,看样子显然没顾得上考虑这个。小道士是她个人邀来的客人,并非沧溟派正式的访客,因此也不好意思差遣门派里负责膳食的弟子专门送饭过来。
小道士瞧着她的样子,又问:“那……陆师姐你们平日里都吃些什么呢?云前辈门下,还有别的师兄弟姊妹吗?”
陆望舒面上微窘,不好意思地说:“我与师父住在这里,向来不太注重这些口腹之欲……大多时候,就是觉得饿了便煮点米饭,配点清汤应付一下……”声音到最后几不可闻。
小道士一时有些无语,追问道:“平日里是谁下厨?云前辈是否还有其他弟子?”
“师父只有我一个弟子……”陆望舒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赧然,“嗯……师父在时,自然是师父操办。如今师父闭关了,便由我来做。”
小道士点点头,目光转向旁边正舔爪子的小白猫,半开玩笑地说:“要不……小白啊,今天咱们也尝尝陆师姐的手艺?”
陆望舒听了,脸上露出明显的犹疑,略有些吞吐地坦言道:“李师弟……我这厨艺……实在是……只能说勉强入口罢了……”
小道士这才恍然,立刻挺直了腰板:“明白了!师姐,你去找些食材来,让你尝尝师弟我的手艺!”
陆望舒惊讶地睁大了双眼,满是诧异:“欸?李师弟你还会做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