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深深的困惑与后怕,“王大人!我在越州见过修炼魔功的妖物……它们体内……并无魔核!为何这虚日鼠会有?这魔核……绝不寻常!”
王玄戈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乌木盒盖,沉吟片刻,眼中寒光一闪:“我调阅了此次瘟疫案的所有卷宗。虚日鼠与那些寻常入魔妖物最大的不同……在于它拥有一小块天魔血肉!”
小道士浑身一震,瞬间明悟:“那天魔血肉……一开始只是附着在跂踵尸骨上,后来虚日鼠又与那跂踵融合,才是催生这诡异魔核的关键?!”
“不错!”王玄戈面沉如水,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看来……魔教余孽并未死绝,还有人不死心,竟胆敢与妖域暗中勾结。他们妄图借助这天外邪物的力量,在我大秦境内建造什么人间魔域,兴风作浪、为非作歹!”他猛地抬头,朝门外厉喝一声:“红莲!”
顾红莲应声而入,抱拳肃立:“大人?”
王玄戈将乌木盒子重重拍在桌上,声音斩钉截铁:“立刻以密令传讯北边邪魔七道!告诉他们——他们的老主子留下的孽种未绝,且已与妖域沆瀣一气,在我大秦犯下累累血案!若他们不想有朝一日,再被那主子的意志奴役驱使,就该拿出点清理门户的诚意来!否则……休怪我大秦亲自派出铁骑,踏平北疆,替他们清理!”
“遵命!”顾红莲毫不迟疑,抱拳领命,转身疾步而去,行动间带起一阵冷风。
王玄戈这才转向小道士,神色稍缓:“你且安心在此休养,此事非同小可,我需即刻部署。”
“大人请便。”小道士连忙道。
王玄戈不再多言,拿起魔核,大步流星地离去。
屋内重归寂静。小道士颓然靠坐在榻上,冷汗浸透的里衣紧贴着皮肤,带来阵阵寒意。他心有余悸地望向空荡荡的门口,无数的疑问如同冰锥,刺入脑海:
为何旁人接触这魔核时,皆无任何异状,唯独自己……会遭遇那足以令人陷入疯狂的星空幻象?我观那魔物,体型如此庞大,气势如此强横,如果它发展魔教仅仅是为了建立人间魔域,为何不亲自前来?想必以那天魔的恐怖实力,世间恐怕没有任何人力能够阻挡它的脚步吧?莫非……它无法前来,因而才发展魔教?可是……它为何无法前来咱们这里?天魔的血又是从何而来的呢?当初它又是如何发展出魔教的呢?
谜团如同一团乱麻,越理越乱,小道士只觉一头雾水,满心的疑惑无处解答。
小白猫敏锐地察觉到小道士心绪不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