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一股冷漠:“本官前面观察李大人处理得井井有条,想必粮食与药材李大人自己能想办法解决的嘛。”
小道士听到这话,瞬间皱起了眉头:“你是何人?”
城头上探出一个肥胖的脸,那脸上堆满了虚假的笑容,笑着说:“本官朔方城知县方承礼,抱歉了李大人,疫情艰难,城中的百姓也需要药材与粮食,所以无法提供给城外。本官能力有限,只能优先有限照顾好城中百姓,还请李大人见谅。”
小道士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气,质问道:“城里镇抚司主官是谁?让他来见我,我有话要问他!”
只见城头上另一个声音传了过来,那声音同样冷漠疏离:“本官觉得方大人说得没错,这疫情如此厉害,我等无能为力,还需朝廷安排救援,我等只能先顾好城中百姓。”
小道士轻笑了一声,他连那镇抚司主官的名字都懒得问,毅然转头就走。
深夜,城外营地被安排得井井有条。然而小道士却眉头紧锁,目光始终停留在逃难百姓营地里的篝火上。尽管苏舒已经控制住了那些染病百姓的病情,幸存者们眼中也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怎么?你不是做得挺好吗?赵长歌抿了口酒,笑着问道,你小子这套法子可真是闻所未闻,比官府安置流民还井井有条。这般奇思妙想——什么隔离区、集中制厕所、消毒......当真令人叹服。为何还如此忧心?
小道士转头望向赵长歌:赵大哥,我身上已经没有冰心谷制作治疗瘟疫的丹药了。今日已将所有丹药化水给百姓们服下。但那些仍患病的百姓,苏舒也只能暂时控制病情,勉强吊住性命。朔方城的知县不愿提供药材与粮食......他顿了顿,更糟的是,连粮食也没有了。等这些百姓吃完随身携带的存粮,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赵长歌轻笑一声,随手抛来一个芥子环。小道士伸手接住,疑惑道:赵大哥,这是?
这是我在太虚观能调度的全部药材,你拿去用吧。赵长歌笑道。
小道士眼前一亮:怪不得赵大哥你一点都不着急,原来是早有准备。故意看我笑话是不是?
没错。赵长歌爽朗大笑,没事看看你这小子的窘态,倒也有趣。
小道士稍感宽慰,又正色道:赵大哥,还需麻烦你一件事。
李兄弟,赵长歌神色一肃,既是为了救助百姓,何来麻烦一说?
我需要你御空前往那些未染瘟疫的城池,采购粮食物资。小道士认真道,至少要让这些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