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白毛小猫,伸手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小白啊,既来之则安之吧。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郁闷,那姓柳的瘟官诬告我走哪哪出事。搞我的名声都坏了!这仇我可记下了,等见到王大人,一定要好好告他一状!
小白猫郑重点头,肉垫“啪”地按在他锁骨上:“告!必须告!”忽又歪头嘀咕,顿了顿,又歪着头问道:不过道士,你确实挺邪门的,去到哪哪里就出事,会不会真的是你自带霉运啊?
放屁!小道士顿时大怒,胸前的小猫被他这一嗓子吓得耳朵都竖了起来,哪里是我的问题!明明就是他们自己辖区出事失察!他越说越气,胸膛剧烈起伏。
小白猫转过头去,尾巴不耐烦地甩了甩:这一个拖长的尾音,分明是满脸的不信。
小道士又好气又好笑,这声九曲十八弯的“哦”噎得小道士直瞪眼,最终却只揉了把猫头.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顺着官道往前走。
烈日炎炎,小道士带着小白猫一路前行。没过多久,前方出现了一个小村子。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错落有致地分布在道路两旁。小道士走进村里,花了几个铜板,从一户农家那里买了一些干粮和水囊,简单地补充了些吃的。
小白,吃点吧。小道士从包袱里掏出一小块肉干,递到小白猫面前。小白猫嗅了嗅,傲娇地扭过头去:不要,我要吃烧鸡!
小道士失笑:村子里那些村民哪来的烧鸡,就算有也是养着留着下蛋的,先吃点干的垫垫肚子吧。见小白猫不理睬,他只得自己啃起了干粮,又问了村里的老人去往福州镇的路。
就这样,小道士一路打听着,直到下午时分,才远远望见一个小镇的轮廓。镇子不大,但来往行人颇多,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倒是比之前的小村子热闹多了。
小道士走进镇子,先去镇里的镇抚司衙门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出示了令牌,顺利地讨要了一张详细的地图。随后,他在镇上找了一家干净的客栈住下,美美地睡了一觉,养足了精神。
第二天一大早,小道士补充了一些小白猫爱吃的食材与调料,便拿着地图出了镇子,按照图上的路线朝着福州方向走去。然而,没走多远,小道士就发现自己又一次迷路了。原本应该笔直的道路不知何时分叉成了三条,而地图上却只标注了一条。
这...小道士挠了挠头,看着手中的地图,又看了看眼前的岔路口,一脸茫然。
小白猫从他胸前探出头来,看着小道士那副抓耳挠腮的样子,忍不住说道:道士,你看,叫你顺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