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先前不是才塞给你两块糕点吗?怎么转眼又叫饿?真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她转而对着小道士微微颔首,“李大人方醒,想必与几位有要事商谈。我先带这小家伙去寻些吃的,免得它在此扰人。”说完,便不由分说地将小白猫拢入臂弯。
“好啊好啊!有好吃的啦!走啦道士!不打搅你们啦!”一听到“好吃的”,小白猫立刻将其他抛诸脑后,在南宫倩怀里兴奋地扭动起来,还不忘努力探出小脑袋,对着小道士认真叮嘱,“道士!我先去啦!有好吃的我一定给你留些!”
小道士宠溺地摇摇头,看着这个贪吃的小家伙,不禁叹了口气:唉...
南宫倩忍俊不禁地抱着仍在絮絮叨叨的小白猫,步履轻快地出了房门。
待那一人一猫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屋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小道士强撑着支起身子,靠在床头的软枕上,声音还带着几分虚弱,却掩不住关切:之后你们出去了,发生了何事?
周文渊正坐在小道士的床边,闻言地一下站起身。他眼睛亮得吓人。他一把扯下贴在袖口的静音符,接着便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滔滔不绝说了起来。
周文渊拍着大腿,语速快得像是连珠炮一样的说:我们三人出去之后,那黑衣人追得可紧了!澹台姑娘的飞剑刚劈开前头的灌木丛,后头就有骨鞭卷着腥风扫过来,把碗口粗的树干抽得木屑横飞!萧兄的长剑舞得跟银龙似的,每一剑都带起灵力爆鸣,可那黑衣首领的骨鞭比铁还硬,的一声就把萧兄的剑气砸得粉碎!
他边说边比划。我们边打边退,专往密林深处钻。澹台姑娘的飞剑只剩最后一把了,她倒聪明,专挑黑衣人的关节招呼——周文渊突然压低声音,模仿着飞剑破空的声音,咻地一声,一个黑衣人的手腕就飞了出去,法器掉在地上。
可那黑衣首领太邪门了!周文渊猛地一拍床,吓得小道士惊了一下,他继续说:他的骨鞭像是长了眼睛,专朝萧兄身上招呼。有一回萧兄刚躲开,鞭梢扫过旁边的岩石,地一声直接炸开个大坑!澹台姑娘急红了眼,喊了句我来断后,转身就迎着骨鞭冲上去——
好家伙!周文渊瞪圆了眼睛,声音都变了调,澹台姑娘的剑和骨鞭撞在一起,那火花溅得有三尺高!我瞧见想冲过去帮忙,结果被两个黑衣人从侧面偷袭——一把长刀劈头盖脸砸下来,另一个匕首直取后心!澹台姑娘的飞剑地回救,可那匕首还是划破了我的衣裳......
他说着说着突然哽住了,抓起旁边一个水壶猛灌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