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确认那恐怖的威压已彻底远去、周围除了鸟鸣再无任何异动后,他才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探出头。满目疮痍的景象令他倒吸一口冷气!
没有丝毫迟疑,他指间掐诀,连续三次强行施展负担极大的“缩地成寸”!每一次闪现都在体内留下撕裂般的痛楚,但换来的是将那片危险之地远远抛在身后。他感应着小白猫身上自己留下的寻踪符发出的微弱灵力印记,勉强辨认方向,朝同伴追去。
一张皱巴巴的回春符贴在酸痛的胸口,温和的生命力量缓缓弥合着肉体的创伤;一张回灵符贴在丹田处,一丝丝地汲取着稀薄的天地灵气补充几近枯竭的真气。他不敢再用耗损巨大的“缩地成寸”了,三境的修为根本支撑不起这种神通的连续消耗。他咬紧牙关,将身法催到极致,如同一道融入晨光的幻影,朝着感应的方向疾速掠去……
小道士如同灵山狸猫般在密林阴影中穿行,他不敢有丝毫松懈,所幸,沿途并未再感知到那令人窒息的阴冷妖气。
大约一个时辰的亡命疾行后,他跟着寻踪符的感应在一处隐蔽山涧的乱石堆深处,循迹而去,只见一个不起眼的裂缝被藤蔓遮掩。
当他小心翼翼地接近洞口时,一道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他!
是澹台青!
她握直到看清来人是小道士,她才吁了口气,但警惕仍未完全消散。
小道士闪身进入洞穴,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借着岩壁缝隙透入的微光,他能看到周文渊抱着小白猫缩在角落,萧云舟则靠在一块相对平整的石头上调息。
“你回来了!”周文渊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惊喜和后怕,“没事就好!我们还以为……”
“后面呢?有追兵吗?”澹台青急问,目光迅速掠过小道士身后黑暗的缝隙。
小道士摇摇头说:“甩掉了我才过来找你们的。”
洞内顿时陷入安静。四人一猫面面相觑,除了小白猫悠闲地舔舐自己的爪子外,其余人的脸色都凝重无比。
小道士眉心紧蹙,打破沉默:“为何滞留于此?森林边缘便是生路,为何不速去附近门派或城镇寻求庇护?”
周文渊如同找到了倾倒的缺口,立刻竹筒倒豆子般急声道:“我们逃到森林边缘了!本想冲出去!结果差点一头撞上去!不知哪个杀千刀的,布了一个巨大的、透明的阵法结界,把整个森林像锅盖一样牢牢扣住了!我们不敢硬闯啊!之前萧兄感觉不对,就试着放飞了一只传讯飞蝉试探……那飞蝉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