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出门了。
两人一猫赶到刘铁匠家所在的巷口,果然已是水泄不通。乌泱泱的人群围得严实,前方传来阵阵叫嚷喝骂之声。小道士一手护着胸前布袋里的小家伙,一手奋力拨开人群,好不容易才挤到最前面。
只见一个身着锦缎长袍、约莫五十开外的富态男子,正唾沫横飞地指着刘铁匠的鼻子大吼:“混账!真真是混账人家,一点规矩都不懂!你家丫头明明被河神老爷选中,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如今你给带了回来,河神老爷震怒,若降下灾祸,你们担当得起吗?!我胡家在水边几千亩好田,要是发了大水被淹了,你刘铁匠拿什么赔?!”他身后跟着一群同样衣着光鲜的富户乡绅,也纷纷指指点点,附和叫骂。刘铁匠紧抿着嘴,脸色铁青却一声不吭,只是牢牢挡在门口,身后传来秀秀娘搂着女儿压抑的抽泣声。
小道士怒火腾地升起,几步冲开挡路的人,直接站到那气焰嚣张的胡老爷面前,厉声道:“干什么?干什么哪!那么多人聚在这里,造反啊?!”
那胡老爷先是被他冲出来的动作惊了一下,随即眯起眼,上上下下仔细打量。只见这小道士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道袍,腰间别了柄其貌不扬的桃木剑,更稀奇的是胸前布袋里还窝着一只探头探脑的小白猫——怎么看怎么不像有来头的人物。他轻蔑地嗤笑一声:“你又是什么人?敢来管刘家的闲事?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滚!这是街坊邻居的公愤!惹火了众人,有你好受的!”他身后那群富户立刻帮腔:
“就是!快滚!真引得河神淹了我的田庄,你拿命赔吗?!” “哼,别在这儿耽误工夫!” “滚出去!”
听着这些刺耳的谩骂,小道士额角青筋直跳,二话不说,探手从怀里掏出一物,“啪”地一声高举过顶——正是那枚镇抚司令牌!“吵吵什么?!都给我闭嘴!看清楚了!镇抚司令牌!专管天下神怪妖异之事!你们聚在这儿闹事,不就是为了河神么?!”
那领头的胡老爷看清了令牌,嚣张气焰顿时矮了三分,语气也变了几变:“哟?原来是镇抚司的……大人?不知大人有何见教?”
小道士收回令牌,冷冷道:“见教?当然有。秀秀姑娘正是本官昨日亲自送回的!”
胡老爷一听,“什么?!”刚要发作,想到对方身份又强行压住火气:“原来是您大人带回来的?大人呐!您……您可知道闯了大祸?!她得罪了河神老爷,万一引发洪水,我家田地的损失,还有……”他还想滔滔不绝地数落。
“打住!”小道士厉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