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天之上,战斗早已超越了肉眼捕捉的范畴。只能感受到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层层叠叠地碾下,搅动风云变幻,不时有惊雷般的爆鸣撕裂长空。罡风呼啸着刮过祭台,带着令人心悸的能量乱流。
地面的战况倒是相对清晰。
那位青龙卫口中的“怪胎”张千户,此刻正挥舞着那根粗如儿臂的乌黑铁棍,与施展诡秘身法的纪神鹰激烈对撼!
从场面上看,张千户似乎略处下风。纪神鹰的身影化作一道道残影,刀光刁钻毒辣,如同跗骨之蛆,每每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劈向张千户。而张千户则如同一座沉默的巨岩,动作大开大合,棍势厚重如山,以无可比拟的力量进行格挡或硬撼!每一次兵刃交击,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爆鸣,冲击波刮得地面飞沙走石。
然而,令小道士暗自心惊的是,虽然攻势被压制,可张千户那魁梧如铁塔般的身躯上,竟连一丝明显的伤痕都未曾添上!他的眼神里,不见慌乱,只有专注和一种近乎炽热的……兴奋?
柳无心身形飘然落地,衣袂翻飞间,玄霄宗三位五境强者——清微子、玉尘子与另一位长老——也呈品字形落下,气息虽有些紊乱,但眼神依旧凌厉。
为首的中年修者清微子,轻轻抚了下颌下短须,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遍全场:“不愧是桂州第一高手,柳大人。以一敌三,竟能稳如磐石,毫发无伤,佩服。”他话语虽带敬意,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冷。
柳无心目光如电,扫过三人,声音冷冽如寒泉:“清微子,尔等与纪神鹰勾结,行此悖逆之事,按律已形同谋反。此刻束手就擒,或可免宗门受尔等牵连,否则……”他话语未尽,威胁之意已昭然若揭。
清微子却并未看向柳无心,而是侧目望向树林方向——那里早已声息全无,死寂一片。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最终化为一声悠长的叹息:“柳大人,事已至此,你为何还会天真地认为,此事……能与我玄霄宗切割开来?”
柳无心眼神骤然一凝,缓缓点头:“原来如此。非是尔等几人参与,而是整个玄霄宗都已深陷泥潭……看来,玄霄宗……气数已尽了。可惜。”他最后二字带着一丝真实的惋惜,却更显肃杀。
“柳无心!休得猖狂!”一旁的玉尘子长老厉声喝道,须发皆张,“想灭我玄霄宗千年基业?就凭你?你真以为我玄霄宗底蕴仅此而已吗?!”
柳无心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目光掠过那片寂静的树林——那里是青龙卫与玄霄宗弟子鏖战的战场,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