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糊的面容被香火熏得黝黑,倒真像是随手捏就的泥偶。想到:这些庙祝,比之金玉寺的和尚还要市侩几分。
两人一猫默默地回到了悦来客栈。在客栈的大堂里,小道士与陆望舒商议道:看来此地能查的都已经查了,明日一早我们吃完早餐就离开吧。反正此处也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
陆望舒问:李师弟,我们真的要离开吗?没有别的办法了?
小道士点点头:除此之外,我想不出任何办法,想要知道真相,那么便不能置身于棋局之上。
陆望舒犹豫了一下,那只一直跟着我们的麻雀,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小道士淡淡的说:师姐无需担心,师弟我自有分寸。
傍晚时分,陈烈快步来到纪神鹰面前,抱拳行礼道:大人,昨晚那小道士放出传讯飞蝉,被灵羽雀拦下了。信件在此,属下还未曾看过,请大人过目。
纪神鹰接过信纸,目光落在那字迹歪歪扭扭、宛如蚯蚓蜿蜒的信纸上,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只见信里写着:
王大人敬启
展信如晤。
属下李同尘,自别后朝思暮切,恰似离水之鱼怅望深渊,离林之鸟倦栖枯枝。每忆大人音容,未尝不魂牵梦萦,恨不能肋生双翼,即刻飞至大人驾前。
不知大人近来龙体康泰否?时值夏秋之交,天候乍寒乍暖,伏愿大人珍重凤体。属下虽身在江湖,却日日焚香祈祝——若能使大人添寿延年,便是折我十年阳寿亦甘之如饴。
闻说大人雅好风月?桂州府新近来了几个姑苏来的歌姬,据闻皆是一等一的人间绝色:眼波比西湖秋水更澄澈,肤质较初雪晨露更莹润。属下已着人打点妥当,只待大人一声令下,即刻送往府上——当然,若大人已有红袖添香,此言大可当作清风过耳。不过以大人之风采,便是瑶池王母见了,怕也要停驻云车,多看两眼呢!
更有一事禀报:属下每忆及大人当日指点江山之风采,犹觉胸中热血翻涌。犹记那日大人玄衣玉带,三言两语便将天下大势剖析得鞭辟入里,连案头茶盏都似承了灵气,盏中清茗竟比平日清冽三分!属下归来后办案时灵感泉涌,连周大人都夸我近来判案如有神助——这等机缘,皆拜大人所赐。
另有一桩奇遇:前日听闻桂州府有窖藏三十年的西域贡酒梨花白,原是进献当今圣上的御酒,后因故流落民间。属下打探得知,此酒现藏于某位致仕大臣的私窖中。属下拟亲自前往,纵散尽积蓄也要为大人求得一坛——当然,若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