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烈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咽了口唾沫,将话语重新咽回腹中。
纪神鹰见状,不耐烦地皱眉:还有什么问题?吞吞吐吐的,说!
陈烈连忙低头,声音微颤:如果那小道士跟那沧溟弟子用飞蝉传讯求援怎么办?
纪神鹰淡然一笑,语气平静得可怕:本官早在这两人去档案室的时候,就传讯玄霄宗用灵羽雀封锁消息了,保证一只传讯飞蝉都离不开沣水镇地界。
陈烈听完,如释重负,连忙点头如捣蒜:属下明白了!
纪神鹰盯着他良久,眼中寒光渐敛,最终缓缓点头:下去吧。他转身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继续监视那小道士与沧溟弟子,一有异动,立刻来报。
陈烈如蒙大赦,仓皇退下,连退数步才敢转身快步离开。
纪神鹰却未立即开口。他缓缓起身,行至紫檀书案后不疾不徐地落座,沉默地望着窗外,陷入沉思。
视角回到小道士那边.
用过晚膳,陆望舒踏入小道士的房间,于窗边木凳上落座,怀中抱着小白猫。她神情清冷,眼角却浮起一点浅浅的弯弧。
李师弟,她指尖轻抚着怀中猫儿柔软的绒毛,声音清泠如山涧溪水,今日可查出什么线索?
小道士兴奋的说:想不到,今日收获不小!
陆望舒微微抬眸,眉间轻挑,李师弟请讲。
小道士无奈地瞥了眼这位酱油姐姐:陆师姐,纪神鹰与那陈烈都说林默是染病在家休养。可今日咱们去探望时,在下观那林默面色惨白,气息微弱,看似病弱,实则根本不是风寒之症,反倒像是受了不轻的外伤。
受了伤?陆望舒杏眸微睁,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怀中猫儿的绒毛。
小道士颇为自得地捋了捋道袍袖口:陆师姐,在下不才,从小便跟老道士学了医术,这可是咱二三观吃饭的本领,方圆百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所以是病还是伤,贫道还是分得清的.他说着说着,脸上不禁浮现出几分得色。
陆望舒侧目看了他一眼,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丝弧度:原来如此,想不到李师弟还如此博学。
这句夸赞如春风拂过,小道士顿时飘飘然起来。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这份得意,便被陆望舒清冷的声音打断:李师弟,接下来我们去查哪里?
不急,小道士神秘地压低声音,目光却突然转向陆望舒的胸前,咱们先确认一件事。
陆望舒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