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着,分明是妖物作祟。他转头看向冯掌柜,镇里不是有镇抚司吗?他们怎么说?
冯掌柜神色一黯,抬头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镇抚司的老爷们说,河神乃天神,神力不可违抗......让大家听那巫祝的便是。
小道士眉头皱得更紧,沉声道:冯掌柜无需担忧,此事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放心,绝不会牵连到你们。
冯掌柜闻言,脸色煞白,双手颤抖着摆了摆,声音里带着几分惶恐:这位客官,您有所不知啊...那可是河神啊!咱们这方圆百里的百姓,哪个敢得罪河神?每年祭祀都不敢有半点怠慢...
小道士神色不变,宽慰道:掌柜的,您无需过分担忧。贫道薄有修为在身,若是真的河神显灵,贫道便直言是来瞻仰河神的尊容,参拜河神的威仪。您想啊,河神乃一方水神,岂会与凡人百姓为难?
冯掌柜听罢,仍是愁眉不展,但见小道士说得如此笃定,又不好再说什么。他搓着双手,在原地转了两圈,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唉...但愿如客官所言。只是...只是您千万要小心啊...
说罢,他忧心忡忡地转身去安慰秀秀,背影显得格外佝偻。
待秀秀提着酒葫芦默默离去,冯掌柜也失了做生意的心思,关了客栈大门,连想找小白猫玩的小满也拽了回去休息。
夜色渐深,小道士抱着小白猫回到房间。刚把小白猫放床上,就听咚咚咚几声轻响——有人敲门。
小道士警觉地问道。
门外传来一个清冷如山泉的女声:沧溟派弟子陆望舒,前来请道友一谈。
沧溟派?小道士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当初处理画皮妖一案时,在镇抚司的卷宗档案里曾粗略翻阅过——这沧溟派乃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大派,位列大秦修真界一等一的仙门,门中弟子个个修为不凡。他低头看了看正在床上蜷成一团的小白猫,伸手轻轻挠了挠它下巴,小白猫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小道士将它往柔软的被褥里又塞了塞,轻声道:“乖乖待着。”随后转身走向房门。
门外,一位白衣女子静静伫立,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她正是方才在大堂角落独自用餐时,与这尘世喧嚣格格不入的那位女子。一袭素白衣袍纤尘不染,腰间别着一把缠着银丝的细剑,剑鞘上的纹路若隐若现,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更衬得她气质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小道士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