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低:“属下愚钝,请丞相明示。”
白泽缓缓道:“那画皮妖,每七日必食一颗鲜活人心,方能维持修为与形貌不溃。寻常人族之心,仅能果腹。但若想精进,乃至突破更高境界,她所需的心脏便必须蕴含更强的生机与力量……人族修士的心,或我妖族同族之心,皆可。”他冷笑一声,“而境界越高,她对‘食粮’的要求便越苛刻。长此以往,终有一日,寻常心脏将无法满足其贪欲。届时,她觊觎的,便是我妖族高手的妖心!我妖族有多少高手,经得起她这般吞噬?”
他直视井木犴:“记住了,这妖物不仅是人族的心腹大患,更是潜藏在我妖族内部的毒瘤!其存在本身,便是对所有生灵的威胁。招揽?呵,那是自取灭亡。”
井木犴额角瞬间渗出冷汗,连忙深深躬身,抱拳道:“属下愚昧,见识短浅!丞相大人明鉴万里,属下受教了!”
白泽微微一笑,不再多言,抬眼望向山谷深处:万妖会议?呵,这些所谓的妖王,最高不过五境修为。他语气中满是不屑,在我妖域,连大妖都算不上,也只能在这人族不屑一顾的穷山恶水里苟延残喘罢了。
井木犴心头一紧,连忙斟酌着开口:丞相,我等此行,尚有求于这些妖王......说话,还是得注意些...莫要刺激了他们。
白泽嘴角微扬,笑意深邃:本座自然知晓。他顿了顿,目光遥望永宁方向,似在思索什么,随后转身,缓步步入山谷深处......
大秦京城,镇抚司总部。
日光透过雕花窗棂,在王玄戈的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正端坐在案前,听红莲汇报近日与镇抚司事务有关的动向。忽然,一阵细微的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只体型异常臃肿的传讯飞蝉正艰难地扑腾着翅膀,像一架超载的小飞机般摇摇晃晃地朝他飞来。那飞蝉比寻常的足足胖了一圈,翅膀扇动的频率明显跟不上肥胖的身躯,飞行轨迹歪歪扭扭,随时可能坠落。
王玄戈眉头微挑,伸手接过这只重量级信使。飞蝉一落到他掌心,便化作几张厚重的纸张。
这...王玄戈额角顿时蹦起几道黑线。他展开一看,果然是小道士从永宁城发来的完整的破案卷宗。
只见第一页上歪歪扭扭的字迹跃入眼帘:王大人,不知大人修为可有精进?已有大半个月未见,小道甚是想念。特为大人精心准备长生牌位一座,每日虔诚膜拜,祈愿大人福寿绵长...
卷宗里的内容看得王玄戈太阳穴突突直跳,额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