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斜挑——“叮”的一声脆响,竟以木剑精准点中钢刀最薄弱处,那死士虎口一震,刀势稍滞。李同尘趁势进步,剑随身转,轻灵划过对方手腕,鲜血迸溅,钢刀落地。他并不恋战,剑招一收即退,目光始终扫视全场。
小和尚虽修为不高,却是队伍中最坚实的屏障。他双手合十,低诵佛号,周身泛起淡淡金光——金刚不坏神功已然运转。三名死士同时扑来,刀剑齐至,小和尚不闪不避,“铛铛铛”三声闷响,刀剑砍在他金光笼罩的身上,竟只留下浅浅白痕。
他趁机从芥子环中取出一柄有些“骚气”的禅杖——杖身鎏金,一挥之下环声清越。一死士欺身近前,小和尚禅杖横扫,杖未至,一道金色“卍”字佛印已破空而出,正中对方胸膛。那死士如遭重击,倒飞出去,撞塌了一段花墙。
胡铁牛身为永宁城镇抚司总旗,修为扎实,一双拳法大开大合。他面对的是两名配合默契的死士头目。一人使链子枪,远攻牵制;一人使双短戟,近身搏杀。胡铁牛暴喝一声,双拳化作一片拳影,将链子枪荡开,同时侧身避过双戟直刺。他看出使链子枪者乃是关键,猛然踏步前冲,不顾左侧袭来的短戟,一拳锤向链子枪死士。
那死士慌忙回枪格挡,胡铁牛却拳势一变,手自下而上直击——“呯”一声,链子枪死士胸前衣甲破裂,鲜血淋漓。此时左侧短戟已至,胡铁牛回手不及,竟以左臂硬格,“咔嚓”骨裂声响起,他却眉头不皱,反手一刀将使短戟的死士逼退。
战斗激烈而短暂。这些死士虽悍不畏死,但镇抚司众人配合默契,不过一炷香时间,黑衣人已倒下大半。剩余几人见势不妙,试图退入后衙,却被提前埋伏的上官手下截住——原来上官早已暗中分派人手,封锁了所有可能逃窜的路径。
“大人,发现暗道!”一名上官的手下从后衙书房内疾步而出,手中提着一名试图启动机关的死士。那死士嘴角溢出黑血,已然服毒自尽。
上官神色不变:“进去。”
暗道入口藏在书房博古架之后,向下延伸的石阶潮湿阴冷,壁上苔藓斑驳。越往下走,那股混合着血腥与腐臭的怪异气味越浓。
地下暗室比想象中更大。中央是一个诡异的法阵,以暗红色不知名颜料绘制,纹路扭曲如活物蠕动。法阵中心,赫然是一个足有数人合抱大小的肉瘤——它通体暗红,表面布满搏动的血管,正中央裂开一道缝隙,如同巨口般一张一合。
阮雪儿就站在肉瘤旁。她已褪去平日大家闺秀的伪装,长发无风自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