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皆可参悟。此次随行,于小僧而言,亦是一场修行。随缘就顺,便去看看。”
小道士听罢,哈哈一笑,大手一挥,豪爽说道:“好!那便一起去!”
候二见势不妙,缩着脖子,贴着墙根,正想趁众人不备悄悄溜走。刚挪到门边,一只穿着皂靴的脚便不偏不倚地挡在了他面前。
他心头一颤,缓缓抬头,对上一张似笑非笑的脸。拦住他的那名镇抚司衙役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咧开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哟,候二,这是急着去哪儿啊?事情还没查个水落石出呢,你可不能走。”
候二脸色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声音发颤:“我……我……官爷,不、不是……小的只是……”他语无伦次,想辩解又不知从何说起,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
那衙役却不再听他啰嗦,笑容一收,伸手便攥住他后脖领子,像提溜小鸡崽似的将他往回一带:“少废话,老实待着!等李百户和胡总旗那边论出个章程,自然有你的去处。”
说罢,不由分说,推搡着腿脚发软的候二,朝大堂中央走去。候二被推得一个趔趄,几乎站不稳,在几名黑衣衙役冷漠的注视下,彻底没了逃跑的念头,只剩下满心的惊惶。
到了镇抚司衙门,小道士一眼便瞧见陆掌柜与候二正被押往大牢方向。他快步上前,拦住领头的燕朗宸,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解与不悦:“一定非得送进大牢?在衙门里随便找个屋子看管不行么?人都带到这儿了,有没有修为、带不带妖气,你们还查验不出来?”他自然懒得管候二,这话问的,分明是为陆枕溪讨个方便。
燕朗宸面色不变,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拱手道:“李百户见谅,规矩如此,职责所在。”
小道士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也懒得再多费唇舌,摆了摆手:“行,带我去见胡总旗。”
不多时,他便在一间书房里见到了这位胡总旗。胡总旗生得魁梧,一张方脸上带着几分憨厚气,此刻正坐立不安,满脸写着焦急。小道士眯眼打量了他一番,心下暗想:这位总旗大人,瞧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啊?
胡总旗见燕朗宸领着一位面生的年轻道士与一个眉目清秀的小和尚走了进来,不由一愣,疑惑道:“小燕啊,这两位是……?”
燕朗宸侧身一步,向李同尘与小和尚介绍道:“二位,这位是我永宁城镇抚司目前的主事,胡铁牛胡总旗。”
随即转向胡铁牛,恭敬禀报:“总旗,这位便是之前上官特意吩咐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