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时,走到哪儿都能吃到好菜,岂不更美?
陆掌柜连连道谢,小道士却摆摆手止住:就从明儿个开始吧。
第二天一大早,小道士就被楼下嘈杂的吵闹声惊醒。怀中的小白猫不满地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把毛茸茸的脑袋往他臂弯里埋得更深,继续呼呼大睡。小道士轻轻拍了拍它,低声道:“再睡会儿吧。”随即指尖微动,捻了个清洁术,身上顿时干净清爽。他才推门下楼查看。
刚走出房门,他便从楼梯栏杆间俯身往下望去。只见客栈大堂内气氛剑拔弩张——几个身着镇抚司黑色劲装、腰佩制式长刀的人,正欲将面色苍白的陆掌柜带走。小和尚挡在陆掌柜身前,双手合十,身形虽单薄却寸步不让。
素绡姑娘则死死拉住其中一名镇抚司衙役的胳膊,急得眼圈发红。而上次来客栈闹事未成的那个瘦小猥琐男子侯二,正躲在镇抚司众人身后,指手画脚,尖声叫嚣着什么。
“怎么回事?”小道士眉头一皱,快步下楼,扬声喝道,“大清早的,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难道想强抢良家……呃,强拿良民不成?”
他话音落下,一名身材匀称、面容冷峻的年轻男子从镇抚司众人中走上前来。他警惕地打量着小道士,右手已不动声色地搭在了腰间的剑柄上:“这位道长,镇抚司办案,缉拿要犯。还请莫要阻挠,以免惹祸上身。”
小道士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块乌沉沉的令牌,高高举起:“巧了!贫道也是镇抚司的人!你们凭什么来这里拿人?可有文书?”
那年轻男子——显然是这队人的领头——一见令牌,眼神微凝,疑惑地皱了皱眉。他连忙上前,双手接过令牌,就着晨光仔细查验。待看清令牌上的纹路与暗记后,他脸色一变,立即抱拳,躬身行礼:“原来是李百户!下官永宁城镇抚司小旗,燕朗宸。方才多有冒犯,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李百户恕罪!”
小道士收回令牌,挑眉问道:“你认识我?”
燕朗宸站直身体,态度不卑不亢:“指挥使王大人授予李百户的令牌,便是在永宁城镇抚司衙门制作的。况且,李百户的身份与令牌信息,皆已录入镇抚司内部案牍。方才验看令牌真伪时,一查便知。”
小道士心下了然。难怪当初王玄戈给他这枚令牌时神色那般郑重,原来后续安排早已铺好。他暗想,这位王指挥使做事,倒是周全。当然,他并不知道,这并非王玄戈事必躬亲,而是到了那个层级,只需吩咐一句,自有人会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