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以从别家功法中借鉴招式、参悟实战感悟,将这些外来的经验融会贯通,填补自身不足。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佩刀的刀柄,正因如此,武道修为的高低,往往与实战经验的积累息息相关。见的招式多了,挨过的打多了,才能真正变强。
那武修岂不是很猛?小道士眼睛一亮,下意识坐直了身子,既能练自家功法,又能学别家招式,这岂不是比修行中人死守一脉传承灵活多了?
林霁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嘴角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猛?那是自然——前提是你得研习足够多的武道功法!可天下武学流派何止千百?所以我必须去京城,昭武天枢里是天下武道的汇聚之地,各路招式、心得、秘籍都能寻到踪迹。待我参透足够多的经验,才能真正踏上武道巅峰。
林霁正色抱拳:我在京城等你。小道士,你一定要来寻我!告辞!
保重!小道士还礼。
两道身影在岔路口分道扬镳,一个向东,一个向北。小白猫从小道士领口探出头来,看着林霁离开的方向地叫了一声。
小道士轻抚猫头:小白莫急,江湖虽远,终有重逢之日。
在某一处隐蔽的山谷深处,赫然藏着一个与世隔绝的村庄。然而此刻,村庄已化为一片残垣断壁,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村民的尸体。一群身着黑色制服的人正沉默而高效地清理着战场。
村口处,一个穿着村民旧衣的男子跪在地上,向着眼前身着玄色袍服的英武中年男子悲愤地嘶喊:“王玄戈!我们只求在这荒山野岭苟延残喘,了此残生!为何…为何定要赶尽杀绝?!”
玄衣男子缓缓转身——赫然正是曾在远处旁观小道士除灭野猪妖的那位中年人。他的目光冰冷而锐利:“既入魔教,便是死敌。是敌,则必诛。尔等昔日得势,于中原造下无边杀孽,血债累累。既然逃往苦寒之地,还敢潜回中原?魔教祸乱中原之血债,岂能轻易抹平!”
跪地男子痛苦地低下头颅:跪地男子头颅低垂,声音因绝望而颤抖:“魔教…魔教早已不复存在…四分五裂,成了互相倾轧的邪门九道…我们不过是争权夺利中的败者,早已无处容身…只求逃回故土,做个寻常百姓,不再修炼…为何…为何连条活路都不给?”
王玄戈眸光一冷,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你们这些邪门九道的魔教余孽,争权败了就想夹着尾巴逃回大秦?真当这大好山河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言罢,他不再理会,转身欲走。
在他身后,一名穿着暗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