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更快了。
两人一路狂奔到刘府大门附近,这种生死关头哪还有工夫去慢慢开门闩?小道士与林霁对视一眼,同时纵身一跃,脚尖在墙头一点,便轻盈地翻过了高高的围墙,落到了镇子冷清的街道上。
刚落地没跑几步,拐过一个路口,便与一群勾肩搭背、走路歪歪斜斜、浑身酒气的人撞了个正着。双方在昏暗的街道上面面相觑。
时间稍向前回溯一点。
就在云栖镇上绝大多数灯火都已熄灭之时,镇上唯一还热闹着的“醉仙楼”二楼雅间,却仍是灯火通明,喧哗不断。
一个身穿镇抚司小旗袍服的年轻人,正被五六个人围在中间,满面红光地接受着吹捧。他袍服穿得有些歪斜,显然是当值期间偷偷溜出来的。
“哎!我说,虽然王指挥使把咱们云栖镇镇抚司的精锐人手都调走了,为啥独独留下咱们钱小旗您坐镇?那还不是因为信得过您,需要个稳重可靠的人看着老家嘛!”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商人模样的男子奉承道。
“对对对!”旁边一个胖员外连忙接话,“留下来坐镇的,必然是王指挥使最看重、最放心的人!留个不稳重的,指挥使大人哪里能放心去办大事?”
“所以说啊,钱小旗您必然是深得王指挥使器重,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啊!”又一个干瘦师爷模样的人摇头晃脑地说。
“要我说,王指挥使那是什么人?那可是从京城来的大人物,未来执掌整个大秦镇抚司都是有可能的!能得王指挥使如此看重,钱小旗,您真是前途无量,鹏程万里啊……”一个乡绅打扮的老者捋着胡须,语气夸张。
被众人这般吹捧,那姓钱的小旗早已飘飘然,醉眼朦胧地摆手笑道:“啊哈哈哈,哎呀各位真是……羞煞我也!过誉了,过誉了啊!我钱某何德何能……”
“哪里哪里!”众人齐声道。
“谁不知道钱小旗您家传的‘十八横练铁布衫’已臻化境,刚猛无俦?想必就算与那金刚寺闻名天下的‘金刚不坏神功’相比,也不遑多让了吧?”小胡子商人继续吹嘘。
“正是!全赖有钱小旗在此坐镇,我等才能高枕无忧,免受那妖魔鬼怪之患啊……”胖员外拍着胸脯,一副心有余悸又万分感激的样子。
钱小旗在酒精和众人连环马屁的攻势下,早已不知天高地厚,只觉得浑身轻飘飘如在云端。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道:“嗨!不是我跟你们吹,有我在,大家就把心放回肚子里!甭管来的是什么妖魔鬼怪、魑魅魍魉,我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