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处理，税倒是收得挺勤。”

那几个白袍弟子收完税，从小道士身边经过，冷冷瞥了他一眼——毕竟这小道士一身洗得发白的旧道袍，怀里抱着一只脏兮兮的小猫，腰间只挂着一只比他还寒酸的桃木剑，怎么看都不像什么高人。

他们轻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道士也不在意，笑眯眯地走到刚缴完税的村民面前，讨了碗水喝，顺便打听：“老哥，刚才那几个收税的是哪家仙门的？”

村民叹了口气：“咱们这十里八村，都是‘落云宗’管的。”

“落云宗？”小道士一愣，“我刚从石塘村过来，那边也是落云宗的地盘？”

“是啊，石塘村离这儿不远，自然归他们管。”

“那石塘村闹猪妖，他们怎么不管？”小道士奇怪道。

村民苦笑着摇摇头：这些仙家中人啊，收税的时候倒是勤快，降妖除魔？那得看他们心情好不好、妖怪有没有挡他们的财路……唉，这年头，咱们这些平头百姓能喘口气儿活着，就算是老天开眼了。

小道士听着，心里一阵发堵。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村民佝偻的背，温声道：老哥别太往心里去，日子总会好起来的。说着，他眼珠一转，故意岔开话题：对了，村里谁家养羊啊？我想买点羊奶喂这小家伙。他晃了晃怀里脏兮兮的小猫，那猫儿适时地了一声，逗得村民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意。

村民指了指村东头的羊倌。小道士溜达过去，花几个铜板买了羊奶，羊倌还挺热情，顺手送了他一个葫芦装奶。小道士又讨了个碗，倒出羊奶，把小白猫放进去。小猫“喵呜”一声，埋头猛喝，尾巴摇得欢快。

“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小道士笑着戳了戳猫脑袋，又从羊倌那儿讨了块布，往脖子上一挂，做了个简易“猫袋”，把喝饱的小猫往里一塞——嘿，还挺合适！

临走前，他又买了几个饼子，顺便打听：“老哥，附近哪儿闹妖怪？”

村民想了想：“东北边的云栖镇，听说有个大户人家闹鬼，正张榜请高人去驱鬼！”

小道士眼睛一亮：“谢了！”

他刚出村口，又撞见那几个落云宗弟子。领头的横跨一步，拦住他，鼻孔朝天：“喂！小道士，哪家道观的？来这儿干嘛？”

小道士不慌不忙，作了个揖：“这位师兄，小道来自云州二三观，云游路过，这就走。”

“二三观？”那弟子皱眉，“什么古怪的名字?没听过！赶紧滚，别在落云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