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切齿道: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他猛地加重力道,金色巨掌轰然压下。猪妖坚硬的青灰色皮肤开始龟裂,暗红色的妖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
嗷——!随着最后一声凄厉的哀嚎,猪妖的身躯在巨掌下轰然爆裂,化作漫天血雾。只有那对锋利的獠牙以及那刀枪不入的野猪皮还有一颗妖丹落地。
遮天金掌骤然坍缩成万千光屑,如烈日下的雪尘般无声消融。小道士周身金光溃散,一个踉跄跪倒在血泊中。他颤抖着伸出染血的手指,从碎骨肉渣间抠出那颗暗红妖丹.他吃力地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古旧书卷,书页展开的瞬间,妖丹仿佛受到召唤般地没入其中。书页上隐约一亮,又迅速黯淡下去。
小道长!老村长带着一众村民奔来,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道长法力无边啊!多谢您为村子除掉这祸害!老人激动得胡子直颤,转头对二柱使了个眼色:快回去准备庆功宴!把全村的存粮全部拿出来,还有谁家有鸡有肉的,都别藏了,全拿出来!把地窖里那坛陈酿也取出来!
小道士背对众人负手而立,青衫在晚风中猎猎作响,端的是一派仙风道骨——如果忽略他肿得发亮的右脸颊,以及抖得像筛糠似的双腿的话。
村长且先回村。小道士强忍着腿软,声音故作深沉,小道受了些内伤,需在此调息片刻。他悄悄把打颤的右手藏进袖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才没让自己瘫倒在地。
是是是!老村长笑得见牙不见眼,像朵盛开的野菊花,连忙挥手赶人:都回去!别打扰道长疗伤!村民们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小道士再三确认四周没有人之后终于跪倒在地,从袖中抖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符,哆哆嗦嗦地往脸上贴。
小道士瘫坐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自己肿得老高的脸颊,疼得龇牙咧嘴:第一次降妖就遇上这么个硬茬子...还破了相...他欲哭无泪地嘟囔着,可千万别留疤啊...本道长可是要靠这张脸混饭吃的...
黄符在脸上渐渐化作灰烬,火辣辣的痛感总算减轻了些。他又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纸贴在胸口,随着符纸燃烧,一股暖流缓缓流遍全身,总算让发抖的双腿稳住了些。
小道士踉跄着站稳,体内灵力近乎枯竭,经脉中残留的灼痛感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低头看了看掌心尚未散去的金色灵焰,喃喃自语:“这‘从天而降的掌法’果然霸道……若非逼不得已,绝不能再用了。”
方才那一瞬,他强行燃烧修为,使出了这一掌法,以二境修为居然发挥出了四境的实力,才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