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少年的肚腹间突然传来一阵长鸣。小道士俊脸一红,略显尴尬地搓了搓手:那个...老村长,您看这强将不差饿兵,能不能先给些吃食?吃饱了才好去降那妖物啊。
老村长捋须点头:自然自然,小道长稍坐片刻。说罢转身踱出房门,步伐沉稳地吩咐儿媳准备饭食。虽是慷慨应允,老村长心中却另有盘算——这小道士终究太过年轻,让人难以尽信。成与不成,不过是赌一把:若降妖成功,自然是村子的造化;若不幸罹难,便当是给断头饭的施舍罢了。
厨房里很快传来锅碗相碰的声响。小道士耳力敏锐,隐约捕捉到老村长那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终究还是太年轻了,难以让人信服啊......他低头暗忖,脸上却不露分毫。
不多时,老村长儿媳端着简朴的饭食进来——两个粗粮窝窝头、一碟咸菜,还有一碗飘着几片野菜的清汤。老村长叹道:小道长,自打那猪妖常来村里肆虐,良田尽毁,鸡鸭牲畜尽数被害。如今只能以这些粗茶淡饭招待,还望见谅。
这小道士从云州府一路跋涉至桂州府地界,盘缠早已散尽,偏又逢人生地疏,竟在林莽间迷了路途。足足两日未进粒米,他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此刻也顾不得许多,头也不抬地狼吞虎咽:多谢老村长,有这些吃食已是极好。对他而言,又怎会在意饭菜粗细?
这小子该不会是想骗咱们村东拼西凑才凑出的八两碎银吧?老村长望着小道士狼吞虎咽的背影,心中又叹了口气,也罢,待他除了那猪妖,再把银子给他不迟。若是连妖物都降不住......老人摇摇头,没把后半句话说出口。
小道士拍着圆滚滚的肚皮,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总算活过来了。他摸着肚子,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那些食物在胃里翻滚的温暖。
“老村长,这天儿可不早了。您看,赶紧安排几个壮小伙儿,再多准备些吃的喝的,”他顿了一下,强调道,“越多越好! 我打算用这些吃的当诱饵,把那野猪妖引出来。咱们是时候去收拾这头妖怪了!”
老村长办事雷厉风行,不多时便唤来几个精壮后生。这些汉子虽然面黄肌瘦,动作却麻利得很。他们肩挑扁担,手提竹篮,不多时便在老村长家门前堆起小山般的饭团瓜果。那饭团捏得瓷实,泛着新米的清香;瓜果虽不水灵,却个个擦得锃亮。小道士偷偷瞥见有个妇人正悄悄抹泪,想来这怕是掏空了全村人的米缸。
他喉头动了动,将刚画好的黄符往怀里胡乱一塞。少年猛地一挥袖 :出发!
一行人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