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情绪,“东洲魔界、沧澜界联军全军覆没,天魔始祖与血魔始祖……据传已被任家镇压收服。
西州我冰界的冰剑宗、冰云阁,因执意参与此战,也已无一生还,道统断绝。”
殿内,数位核心长老闻言,脸上并无太多意外,更多的是庆幸与唏嘘。
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抚须长叹:“幸好……幸好当初冰心神女力排众议,以无上智慧与远见,劝服我等未曾响应那所谓的联盟。
否则,今日我冰雪宫亿万年基业,恐怕也已如那冰剑、冰云一般,化作历史的尘埃了。”
另一位面容慈和的女长老点头,目光看向站在宫主身侧的那道清丽身影,眼中满是赞赏:“是啊,多亏了冰心。
若非她当初敏锐察觉任家深不可测,力劝莫要卷入此战之祸,我等着实难料今日之下场。”
众人的目光汇聚之处,正是冰雪宫进入帝路放弃第九关争夺的当代神女——冰心。
她此刻,她微微躬身,声音清越而冷静:“宫主,诸位长老过誉了。
冰心只是觉得,任家神子能于帝路彰显如此神威,其底蕴绝非表面那般简单。
贸然与之为敌,实属不智。
如今看来,不过是侥幸言中罢了。”
她语气平静,并无居功自傲之色,反而更显其心性不凡。
冰灵宫主微微颔首,眼中对冰心的喜爱与倚重更甚,但忧色也随之浮现:“冰心之功,宫门自有铭记。
然,眼下虽避过一劫,新的危机却已迫近眉睫。”
她环视众人,声音沉凝,“任家携手玄黄界以雷霆之势扫平诸界来犯之敌,其势已成,其威已立。
接下来,他们会如何对待我冰界?
对待我这位身处冰界,却未曾参与攻伐,但也未曾向其示好的冰雪宫?
是坐视不理,任由我等偏安一隅?
还是……要借此兵锋正盛之势,强行收服乃至清算我等?”
此言一出,殿内刚刚缓和的气氛再次紧绷起来。
一位性格较为稳重的长老沉吟道:“按理说,我冰雪宫未曾与之为敌,他们或许不会赶尽杀绝……
但观任家行事,霸道绝伦,动辄灭界收服仙王,其志恐怕绝非仅仅守住玄黄界那么简单。
我等在其兵锋之侧,犹如卧榻之旁,岂容他人安睡?”
“不错,”另一位长老接口,面带忧色,“尤其是那任家神子任九霄,传闻其杀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