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着沉甸甸的灵石和银票,赵飞脚步轻快地离开了修仙者坊市,融入了云溪县城傍晚熙攘的人流。他没有在县城过多停留,只是找了家药铺,买了些母亲常用的普通草药——真正昂贵的、能治本的药材,他打算等回到家,再托镇上信得过的人去县里大药铺购买,或者下次自己再来坊市附近的丹药店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适合的丹药。
五千两银子,对于如今的赵家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但赵飞深知财不露白的道理,尤其是在赵家坳那样的穷山僻壤。所以,他又将那张五千两的银票兑换成了几张不同面额的,最大的一张是一千两,其余则是几十至几百两不等,方便携带和使用。
归心似箭,赵飞不敢耽搁,辨明方向,便朝着赵家坳的方向疾行。夜幕降临时分,他终于回到了熟悉的村子。
村子里一片寂静,只有零星几家窗户还亮着微弱的灯火。赵飞避开大道,从村后的小路绕回自家茅草屋,尽量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吱呀。”他轻轻推开木门。
“哥哥!你回来啦!”正在灯下缝补衣服的赵雅,看到赵飞进来,立刻惊喜地叫了起来,小脸上满是笑容。
“阿飞,你可算回来了,担心死娘了。”张兰也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迎了上来,看到赵飞平安归来,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娘,小雅,我回来了。”赵飞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心中格外温暖,旅途的疲惫和坊市的紧张,瞬间烟消云散。
“哥哥,你今天砍的柴呢?”赵雅好奇地打量着赵飞,发现他空空如也,不由有些疑惑。
赵飞笑了笑,神秘地说道:“柴没砍多少,不过,哥哥今天运气好,赚到钱了!”
“赚钱了?”张兰和赵雅都愣住了。
赵飞不再卖关子,从怀中掏出几张面额较小的银票,递到母亲手中,说道:“娘,这是五十两银子,您先收着。明天我去镇上,看看能不能请个好大夫来给您看看,再买些好药材。剩下的钱,我还藏着,以后我们家的日子会好起来的!”
五十两银子!
张兰颤抖着双手接过那几张薄薄却重若千钧的纸张,看着上面那“五十两”的字样,眼睛瞬间就红了。她活了半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阿飞,这钱你是从哪里来的?是不是……是不是做了什么危险的事情?”张兰的声音带着颤抖,既激动,又担忧。
“娘,您放心!这钱来路绝对干净!”赵飞连忙安慰道,他早就想好了说辞,“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