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
淡青色的灵光裹着身躯,一头撞进一片漆黑的时空褶皱。
这里是临时的避难所,也是随时会崩塌的死域。
她靠在一块冰冷的虚空残石上,微微弯腰,大口喘息。
长发被冷汗浸湿,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与脖颈间。
即便身处绝境,她的眼底依旧燃着不肯熄灭的微光。
那是她支撑至今的唯一执念。
她要活下去,要找到复活亲友的办法,要揭开诸天背后的真相。
她不能死在这片陌生又残酷的一环线,死在一群贪婪的猎手手中。
可现实没有半分温情。
两大世家的封锁层层递进,从外围向核心不断压缩。
她就像落入蛛网的蝶,越是挣扎,被束缚得便越是紧密。
一环线的天,从来不为异乡人而亮。
她的每一次瞬移,都在透支本源;每一次反击,都在加重伤势。
灵力枯竭、神魂疲惫、肉身重创,三重阴影同时压在她身上。
远处的星空中,一道道神识如同探照灯般扫过。
苍澜古族的长老催动血脉秘术,追踪她本源散出的气息。
玄辰氏的修士布下困杀大阵,将一片又一片空域封死。
沈安然闭上眼,强行压下翻涌的血气。
她在脑海中飞速勾勒一环线的星图,寻找最微弱的生路。
可无论怎么推算,所有路线最终都指向死局。
两大家族早已算尽她所有可能的选择。
他们不急着一击必杀,而是要慢慢耗空她的力量。
等到她再无反抗之力时,再从容不迫地剖取本源。
这种猫捉老鼠的姿态,比正面厮杀更让人窒息。
沈安然握紧掌心,指甲深深嵌入血肉,痛感让她保持清醒。
她不会乖乖就擒,哪怕同归于尽,也不会成为他人进阶的养料。
就在沈安然在一环线九死一生、亡命奔逃之时。
宇宙二环线与一环线的夹缝之中,夹缝酒馆依旧灯火长明。
墨尘站在吧台之后,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只水晶杯。
杯身剔透,映出他平静无波的眉眼。
处理完超人那桩荒诞穿越者事件后,他已回归日常职守。
酒馆顶层的至尊展示架上,那尊红蓝相间的摆件静静伫立。
内裤外穿、胸口印着金色字的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