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冷笑着,拟定了最残酷的殖民统治,奴役所有本土生灵。
时空吞噬者的首领阴沉着脸,盘算着如何一口吞噬祖星的本源,突破生命极限。
他们的狂妄与贪婪,在宇宙的幽暗之中,暴露无遗,如同跳梁小丑。
舰队的引擎轰鸣,撕裂着虚空,朝着祖星的近地轨道,全速冲刺。
不足零点三光年的距离,对于他们的战舰而言,只需三日,便可抵达目的地。
三日之后,他们便会出现在祖星上空,发起这场注定自取灭亡的侵略。
万族朝拜舰队距离祖星还有二十光年,依旧在缓慢前行,毫无危机意识。
他们的使者们,正在学习祖星的礼仪,准备着最虔诚的朝拜之语。
他们不知道,三日之后,祖星将会迎来一场怎样的腥风血雨,一场怎样的挑衅。
沈安然离开极地,转向南方的焦土平原,那里曾是祖星最肥沃的农耕之地。
曾经的良田万顷,稻浪翻滚,如今只剩下焦黑的土地,干裂的田垄。
她漫步在平原之上,脚下的泥土温热,蕴含着最浓郁的生机,却没有庄稼,没有农人。
平原上的村落早已化为废墟,茅草屋坍塌,灶台冰冷,再也没有炊烟升起。
她走进村落,推开一扇破碎的木门,屋内的家具残破,布满尘土,毫无生气。
她的感知扫过每一间屋舍,每一寸田地,依旧没有找到任何生命的痕迹。
田地里的种子,早已在永夜浩劫中失去生机,即便被灵气滋养,也无法发芽。
祖星的土地,肥沃到了极致,却成为了没有庄稼、没有生灵的荒芜平原。
她蹲在田垄边,伸手抚摸着泥土,感受着祖星的心跳,泪水滴落在田垄之中。
曾经,这里满是烟火气,农人劳作,孩童嬉戏,鸡犬相闻,热闹非凡。
如今,一切都化为泡影,只剩下残破的村落与荒芜的良田,和她这个孤独的见证者。
她拿起画笔,想画出曾经的良田盛景,画布上依旧空白,留不下半分色彩。
平原的尽头,是曾经的都城,祖星最繁华的核心,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满目疮痍。
皇宫的穹顶坍塌,神殿的石柱断裂,曾经的万朝来贺之地,如今死寂无声。
沈安然漫步在都城的街道上,脚步声回荡,显得格外突兀,格外孤单。
她走过皇宫的大殿,走过神殿的祭坛,走过曾经车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