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之上,俯瞰整片祖星的山河,眼底满是残破与死寂,没有半分生机。
从山脉之巅望去,东边是破碎的大陆,西边是干涸的海洋,南边是焦土平原,北边是冰封极地。
祖星的疆域依旧辽阔,山河依旧壮阔,却再也没有一个能与她并肩而立的身影。
她张开双臂,试图拥抱这片新生的土地,拥抱的却只有无边的孤寂与冷风。
她运转全身气息,将感知扩散到整片祖星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微末。
从地底万米的灵脉核心,到万米高空的大气层,从大陆深处到海洋深渊。
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感知的结果,始终让她浑身冰冷,血液凝固。
没有生灵,没有幸存者,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祖星之上,唯有她一人。
永夜的屠戮,外星的诅咒,早已将这片土地上的所有生灵,彻底抹杀殆尽。
十二勇士的献祭,换来了祖星的新生,却没能换回哪怕一个鲜活的生命。
山脉之下,是远古遗迹的废墟,那里曾藏着祖星万古的秘密与力量。
遗迹的石门坍塌,壁画剥落,上面的万族朝拜图案,早已模糊不清。
沈安然走进遗迹,指尖抚过壁画,感受着远古先祖留下的意志与坚守。
遗迹深处,先天灵泉重新喷涌,泉水清澈,蕴含着最纯粹的祖星本源之力。
灵泉之水足以生死人肉白骨,足以滋养出最强大的生灵,却没有任何生命来饮用。
泉眼无声,水流潺潺,在空旷的遗迹中回荡,如同祖星低声的呜咽。
她坐在灵泉边,将画板放在膝上,笔尖蘸着灵泉之水,试图画出同伴的模样。
张昊天的坚毅,楚寒的清冷,李圆圆的可爱,断界的凌厉,一一在脑海中浮现。
可笔尖落在画布上,却只能画出淡淡的水痕,转瞬即逝,留不下任何身影。
宇宙之中,邪恶联军的航行速度再次提升,距离祖星仅剩零点八光年。
战舰的雷达上,祖星的光点越来越大,如同唾手可得的猎物,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基因掠夺者的首领已经开始幻想,将祖星的本源改造成族群的基因培育池。
星空殖民族的舰队,已经开始规划星球的殖民区域,划分出资源开采区与居住区。
他们将祖星的土地、灵脉、资源,尽数瓜分,丝毫没有意识到死亡即将降临。
时空吞噬者则在不断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