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继续在故土上行走。
他走到记忆中老屋的位置,如今只剩平坦黄土,没有木门,没有木桌,没有熟悉的烟火气,只有无尽孤寂。
他蹲在地上,指尖抚摸冰冷的黄土,仿佛能感受到老屋的温度,仿佛能听到母亲呼唤他回家的声音。
他在这里静坐半日,与记忆中的家人对话,诉说征战的岁月,诉说凡界的安稳,诉说心底的思念。
第三日,他走到记忆中与阿明操练的空地,那里曾是他们挥洒汗水的地方,如今只剩干裂黄土。
他拔出斩道利刃,缓缓舞动,招式凌厉却无杀伐,只是重温当年时光,与年少的自己、逝去的阿明作别。
刃风卷起尘土,仿佛当年的喊杀声再次回荡,他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极淡的释然笑容。
接下来的几日,断界走遍故土的每一寸土地,每到一处记忆之地,便静坐片刻,诉说思念与愧疚。
积压心底多年的情绪,在这片荒芜中慢慢消散沉淀,最终化为释然与平静。
第六日黄昏,夕阳将土地染成暖红,断界最后看了一眼故土,对着虚空深深鞠躬。
而后,他握紧利刃,转身走向雪原,脚步轻快坚定,心中再无牵挂与遗憾。
岳山扛着龙首长枪,一路向北前行,沉重的长枪扛在肩头,步伐沉稳有力,没有丝毫拖沓。
沿途皆是无边荒芜,没有军营,没有营帐,没有了望台,只有连绵雪山与戈壁荒漠,风沙呼啸,卷起漫天黄土。
这里是他驻守半生的边疆,是与麾下将士并肩作战、抛洒热血的地方,最终所有人埋骨于此,尸骨被风沙掩埋。
重回故地,看着这片熟悉又陌生的荒芜,岳山心中满是滚烫眷恋与沉重怀念,眼眶泛红,却强忍着泪水。
他是镇守边疆的将军,一生流血不流泪,可面对这片埋着无数忠魂的土地,情绪再也无法抑制。
他走了整整两日,抵达记忆中了望台的位置,那里曾是他日夜值守、俯瞰防线的地方,如今只剩平坦荒漠。
岳山缓缓放下长枪,枪尖插入沙土,枪身笔直而立,星痕在阳光下闪烁,如同将士们眼中的光芒。
他抬手凝起星能,淡蓝色微光散落荒漠每一处,像是为逝去将士招魂,传递着思念与告慰。
“兄弟们,我回来了,凡界无恙,我们的坚守没有白费,你们的牺牲,值得。”
“当年答应带你们荣归故里,如今乱世平定,我来接你们,我们一起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