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一生对灵能阵纹的理解,他用指尖在地面快速刻画,刻出一道最简单、也最耗费神魂的守护阵纹。
阵纹由三道简单的线条构成,没有灵晶作为支撑,只能依靠神魂力量催动,当最后一笔落下,阵纹亮起一丝微弱的白光,将沈安然和三具分身的范围轻轻笼罩。这道守护阵纹无法抵挡陨石阶的法则攻击,却能稍稍抵消一丝法则风暴的威力,为几人争取片刻的喘息时间。而老陈在阵纹亮起的瞬间,神魂彻底燃尽,身躯软软倒在雪地里,再也没有了动静。
后勤的那些普通人,没有异能,没有强悍的身躯,却依旧没有退缩。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手里紧握着一把淬了灵能的钢刀,刀身早已布满缺口,她看着枯寂植狩的一根根须缠向一名受伤的狼形者,咬着牙冲了上去,双手握住刀柄,狠狠砍向根须。钢刀砍在根须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印痕,姑娘却被根须的反震力掀飞,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喷出鲜血。
她没有放弃,挣扎着爬起来,再次冲上去,这次她没有砍向根须,而是将刀柄抵在根须上,用自身的体重狠狠压下,哪怕根须的枯寂法则正在顺着刀柄侵蚀她的手臂,让她的手臂快速干瘪,她依旧死死按住,不肯松手。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手里拿着一把破旧的铁锹,蹒跚着走向时陨骨魔的脚边,铁锹狠狠拍在骨殖上,哪怕瞬间被光阴坍缩的力量碾得手臂骨折,他依旧嘶吼着,一次又一次地拍打着。
他们没有强大的力量,无法对陨石阶战力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可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坚守着这片据点,用血肉之躯,为那些守护他们的人,争取着那微不足道的片刻时间。阿狼靠在沈安然身边,他的左臂早已被枯寂法则腐蚀殆尽,腹部的伤口深可见骨,暗黑色的血液不断渗出,染红了身下的积雪,仅剩的右爪,依旧死死扣着地面,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他的身边,那头年幼的狼形者蜷缩着,肩胛的伤口还在渗血,却依旧龇着牙,对着冲过来的根须低吼,小小的身躯挡在沈安然身前,像一头护主的小兽。数头仅剩的狼形者,分散在战场的各个角落,它们的狼毛被鲜血浸透,有的断了腿,有的折了腰,却依旧一次次扑向异种的攻击,用身体挡住那些即将落在分身或沈安然身上的伤害,哪怕被瞬间碾成肉泥,也没有半分退缩。
高空之上,那头断了一只翅膀的雌鹰,依旧在艰难地盘旋,它的尖喙早已被鲜血染红,眼瞳中满是决绝,一次次俯冲而下,用尖喙狠狠啄向时陨骨魔胸腔的时间晶核。每次啄击,都会被晶核爆发的暗黑

